如今试乘过火车头,確实有种別样感受。
把机车拉到120迈,已经是一般人的极限,拉到200,那得是专用赛道。
而火车头的时速是1200迈。
那种破风声在耳边引起的嗡鸣声和超绝加速度带来的肾上腺素飆升,堪称酣畅淋漓。
光骑一个火车头都这么爽,深海都不敢想骑著阿祖月牙天冲,该是什么滋味。
深海咂吧了下嘴,下次还骑你,火车头。
朝著床上以西结两名床伴一努嘴,“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滚吧。”
两人还以为是来加戏的,没想到上来就是杀青。
一时愣在当场,没反应过来。
深海也不废话,直接抓起两人丟了出去。
这时,以西结才明白二人是来者不善。
坐起身来,看著火车头和深海,咕咚咽了口唾沫,赔笑道:“火车头,深海。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火车头面色阴沉如水,上来就开门见山道:“以西结。仁慈医院的秘密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
以西结脸上諂媚的笑容明显一僵,继而又堆砌出更卑微的笑容,“怎么可能!仁慈医院出事了吗?我不知道啊!”
“你撒谎!”
伴隨著火车头的厉喝声,是咔嚓一声。
深海直接掰断了以西结一条手臂。
啊……
一声悽惨哀嚎。
臥室外还犹豫的二人立马火速逃了出去。
火车头看著深海的残忍手段,面露一丝愕然。
“深海,还没问出结果呢。”
深海嗤笑一声:“火车头,你真把自己当超英啦?你还想用爱感化他不成?”
你看看你这张脸配吗?
咱们不屈打成招、栽赃陷害,別人都应该感恩戴德。
深海一脚踩住痛的来回翻滚、哭爹喊娘的以西结,蹲下身来,笑眯眯道:“神父,现在有没有想起把仁慈医院的秘密透露给谁了?如果还记不起来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再回忆回忆。”
“是一个白人!”以西结大喊道:“一个白人。瘦瘦高高的。微捲髮。那天在信仰博览会上,祖国人还帮他做了洗礼。祖国人还说了,是那个谁的男朋友。就是那个会发光的,刚加入你们超英七人组的那个女人带进来的。”
“大记忆术是好用!”深海笑了笑,略带一丝可惜:“我还以为你嘴巴有多硬呢。本来还想抽了你臂骨塞你那里的。”
深海的话,让脚下的以西结和旁边的火车头都不寒而慄。
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恶人还需恶人磨。
火车头疑惑地看了深海一眼:“星光的男朋友不是……”
深海一口否认道:“我不是星光的男朋友,只是她每晚都陪我睡罢了。”
火车头一脸无语。
深海继续说道:“不过她男朋友我还真有几面之缘。火车头,你也认识星光的男朋友。”
“我也认识?”火车头指了指自己鼻子,脑子都有点不够用了。
“就是那个……你上次在路上撞碎的那个女孩子还有印象吗?星光的男朋友就是那个女孩的男朋友。你当时还跟他签和解书来著。”
喔!那个拿著两条手臂在路上的男孩,我还不小心吞了一颗他女朋友的牙齿。
“就是他?那个小娘炮?”
火车头又弯下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