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公司大厦中。
深海见到了闷闷不乐、忧心忡忡的火车头。
“嘿!bro,昨晚的马子是没对你挥鞭子吗?怎么一大早上就好像死了妈一样。”
自己男人这张嘴啊!星光摇了摇头,离开了深海,去艾什莉那边看自己第一部宣传片去了。
对於深海,火车头已经无力了。
被深海歧视著歧视著,他也已经开始习以为常了。
更何况……
火车头重重地嘆了口气,拉著深海往公司酒吧走去。
“兄弟,陪我去喝一杯。”
“oh!上帝,怪不得你劝诫眾生少与黑人为伍。你看看,当我有了一个黑人兄弟,他竟然要把我变成一个酒鬼。”
火车头朝吧檯要了两杯威士忌。
看著深海,表情都快要哭出来,倾诉道:“兄弟,我最近压力太大了。”
“怎么了?是最近没小妞给你泻火吗?”深海嘖嘖一声,“bro,或许我不该叫他们把魔爪女火化了的。不然这会儿你还可以……”
“what?”火车头一双眉差点没皱成一个川字,无语至极道:“no,我不是说那方面的事。深海,你除了那点破事,还能有点出息吗?”
“那去码头搞点薯条?”
wtf?
“兄弟,我跟你说正经的。”火车头急得脑门子上的汗都出来了。
深海这才收起那副三五不著调的腔调。
说吧,爹听著。
火车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见深海就特別有倾诉欲。
作为超英七人组中,歧视自己最多的那个人,本来应该跟深海水火不容才对。
可偏偏火车头就喜欢找深海嘮嘮嗑。
感觉七人组中,就深海像个活人。
一口闷了一杯威士忌,火车头顶的白眼都翻起来了,哀声一嘆,混杂著酒气,跟深海掏心掏肺起来。
“兄弟!我难啊!”
“我……我压力太大了。”
“我也不想杀夏洛特的,可这个贱婊子出卖了我,將五號化合物的秘密泄露了出去,我没办法。”
“可我已经把夏洛特解决了,祖国人还不肯放过我,他叫我找出幕后的真凶。我去哪里找?一个英国人,一个法国人,一个黑人,一个瘦高白人,就这些信息我怎么去找?”
火车头就著酒,陆陆续续將自己心头的苦闷向深海一一道出。
这些苦闷憋在心里久了,他都快憋出病来了。
就像昨晚的玛德琳,有些烦恼说出来並不是想寻求一个解决方案,只是单纯想找个人宣泄一下罢了。
只不过深海听了火车头的讲述,直接点透了核心。
“就是因为你泄露的消息,所以导致五號化合物被人察觉,进而仁慈医院受袭,被cia抓到把柄,阻止超英进入国家安全防线计划,最终导致公司损失数百亿美金?
喔!bro!你真该以死谢罪。”
“what?”火车头双手一摊,“我只是泄露了五號化合物而已,后面的事我都不知道。”
深海將高脚凳往火车头旁边搬了搬,高举起手机,切到拍照界面。
“来!bro!跟我一起喊——茄子。”
“茄——籽!不是,兄弟你干嘛突然拍照?”火车头全然看不懂深海的操作。
深海低头看著照片,喃喃道:“兄弟。我不想你离开的时候,我们连一张合影的都没有。放心,每年我都会去墓地给你献上一朵白百何的。”
说到最后,深海已经咬住了手指,难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