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我工资还没发。”
梅芙:“打车好贵。”
玄色:“yes!yes!”
一群苟日的。
老子真他妈想撞死你们。
深海几人离开后的病房。
单独面对祖国人的火车头压力陡增。
强挤出一个笑容,学著深海的样子,唯唯诺诺地朝祖国人喊了句——队长!
砰!
祖国人按著火车头的脑袋直接將整个病床都毁了。
气仍未消,抓起火车头的头按在墙上,眸中红热射线隱隱而发,凶芒毕现、咬牙切齿道:“火车头,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吗?”
火车头整个身子都软了,前列腺都有些控制不住,赶紧求饶道:“sir,我会赔偿那些路灯和车辆的损失的。”
“赔偿损失?”祖国人气极反笑,硬生生將火车头的脑袋按进了墙里。
“你他妈能赔的了那些汽车的钱,怎么赔我五號化合物的损失?你这头婊子养的臭狗屎,你妈是胚胎扔了,把一个胎盘养大了吗?中转站被毁,实验体逃脱,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说话啊!”
祖国人怒极,抓著火车头的脑袋好比打篮球,又往墙上狠狠砸了两下。
祖国人的五指慢慢收紧,火车头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下一秒就会跟个西瓜一样爆裂开来。
求生的本能驱使著他不断求饶著。
“我错了!先生!我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祖国人狠狠吐出一口浊气来,五指一松,火车头就跟坨烂泥一样瘫软在他脚下。
他还是心软了。
看到火车头那痛哭流涕的样子,他真的下不去手。
黑鬼,那也是他的队员。
火车头如蒙大赦,抱著祖国人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谢谢你,队长。”
这一声队长,叫进了祖国人心坎里。
脸上的神色依旧阴沉似水,但没了刚才的杀意。
语气平静道:“火车头。你不该妄想向我隱瞒的。你知道因为你的隱瞒,造成了多大的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