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整个人都挤在他怀里,枕在他肩头,一手搂过他,大腿要与他缠绕在一处。
然后舔他的脖子,舔他的耳朵。
这点喜美子跟魔爪女很像。
二者都喜欢闻他的味道,而且味道越重的地方越喜欢闻。
比如腋下,比如……
第二点就是喜欢舔他,平时可能还好点,能保持克制。
可每一次的事后,就是这副样子。
一刻不停。
直到把自己累到精疲力尽才罢休。
可能是二者都因为五號化合物的原因,觉醒了超能力的同时,也觉醒了一部分野兽的本能。
介乎於狼狗猫之类动物,在表达亲密情绪时,就会通过舔顺对方毛髮的方式。
还蛮好玩的。
深海抱著黏人至极的喜美子,引导著喜美子再次开口说话,毕竟他刚刚可是切切实实听见喜美子开口叫他的。
可任凭他使出浑身解数,最后也只能確定,只有达到某种特定情绪时,喜美子才会恢復语言能力。
但这也侧面证实了喜美子不是不会说话,只是遭受过很大的创伤,导致心理幽闭,丧失了语言功能。未来打开那个心结,是有可能再次开口说话的。
连番大战后,喜美子也已经疲惫非常,躲在深海的怀里沉沉睡去,就像一只小猫打起了呼嚕。
……
爱莎医院。
深海接到艾什莉的电话,匆匆忙忙地赶到一间vip病房。
径直闯了进去,三步並作两步,还没来到病床前,就已经心急如焚地问道:“怎么样了?火车头有脱离生命危险的危险吗?”
梅芙、星光就连带面套的玄色都朝著深海露出一个无语表情。
我们之间是一套语言系统吗?
病床上,带著颈托的火车头一脸无语道:“嘿!bro!我还没死呢!”
深海脸上的笑容一僵,尷尬一笑道:“兄弟你没死就好,担心死我了。有没有復发的风险?以防万一,你要不先把你银行卡放我这里?密码多少?还有你女朋友公寓在几大街几號?万一有个万一呢,我也好……”
“法克u,深海!!!”火车头恶狠狠竖了个中指,“我很好,只是被人从背后打晕扭到脖子了而已。目前没有生命危险,我的存款还有我的女朋友,都不需要你来照顾。懂?”
深海比了个ok的手势,突然脸色一变,一把抱住火车头,义愤填膺道:“火车头,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是谁敢对我们超英七人组动手?我一定要为你报仇,找到那个人把他魔丸挤出来,串铁签上做烧烤。”
深海前后两副嘴脸变化之快,直令人瞠目结舌。
唯有梅芙,以手扶额,看到这畜生一阵头疼。
隨后看向了门口,祖国人以离地三十公分的悬浮姿態飘荡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