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芙眼里,深海只不过从原来的草包,变成了现在的能抗揍的草包。
但是看这么一张帅脸,拧著双眉,明明脑袋空空如也却还要认真思考的模样,真的好可爱!
直到那一双幽蓝的眸光向她看来,梅芙莫名有些心虚、躲闪。
该不会自己那变態的想法被深海察觉了吧?
我只是想,还没做呢,想也不可以吗?
回应梅芙的是深海的一句不答反问:“梅芙,如果你出声阻止,祖国人会放过那名劫匪吗?”
“开什么玩笑!”梅芙自嘲一笑道:“我要是为那名劫匪求情,祖国人只能更加残忍將他虐杀。他从未將普通人当做他的同类……”
梅芙眸光兀得一暗,黯然道:“当然也包括你我。他自始至终只把自己当做唯一的神。”
“那不就得了。”深海手心手背一拍,大咧咧道:“既然那名劫匪是必死的局面,你又何必因为他人的过错而折磨自己。”
梅芙一脸讶异。
这种话从深海嘴里说出来,著实让她吃了一惊。
一双俊眉拧作一处,似有所悟却仍挣扎其中,喃喃道:“可是他毕竟是死在了我面前。”
深海一笑,道:“梅芙。你觉得如果我处在你的地位,会作何想?”
梅芙朝深海看来,咬住了那厚厚的下唇。
只见深海一脸的没心没肺,咧嘴笑道:“只要我没有道德,道德就无法绑架我。”
嗯?梅芙瞳孔一震,脸上的神情流露出匪夷所思之色。
嗯!这就很深海,纯纯的畜生言语。
但往深里一想,梅芙不由羡慕起深海的洒脱来。
如果可以,她也想当深海。
深海不再多说,只是叫嚷道:“梅芙!我想喝酒。”
欠你的!梅芙轻轻一嗔,拿过酒杯,含了满满一嘴,两侧腮帮都鼓鼓涨涨。
微微俯身,正要吐餵给深海。
却没料到深海一个起身,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直接印了上来。
扫开她的唇。
啾啾啾!
將酒水一扫而空,咕咚咕咚,尽数喝下。
却还不罢休,轻轻一敲门,梅芙无意识地放了深海进来。
两人的舌头,就像两条藤蔓触手,互相纠缠卷绕在一处。
砰!
深海右肋一阵剧痛,再次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