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冰箱上喝剩下的半瓶威士忌,倒了满杯。
等到冰球微化,琥珀色的酒液达到最佳品尝温度,一口气干下去三分之一。
两人坐下身来,深海將喝剩的半杯威士忌递了过去。
梅芙也是个酒蒙子,大口大口喝著,琥珀色的酒液顺著梅芙雪白的脖子滑进深渊。
“真浪费!”深海截胡了酒水,混合著梅芙的汗液,吞进了肚里。
昂!梅芙嗯哼了一声,只是攥紧了拳头,並没有发作,经过这几天的训练,梅芙的潜意识里已经达成这个认知,深海本来就该这么畜生才对。
直到……
梅芙冰冷的警告传来:“深海,你想死的话,可以试试。”
我求你拳重三分。
一抿,一掠。
一记重拳,直接將深海轰进墙壁中。
过了半晌,深海爬著回到梅芙身边,半扇肋骨断折,但男人脸上笑容灿烂。
枕在梅芙大腿之上。
对比深海以往种种畜生行径,这种动作,梅芙差点以为深海转性了。
深海指了指自己嘴,然后张开嘴来,啊的一声。
梅芙將酒杯餵到深海嘴边。
咕咚一声吞入腹中,酒精带来的麻痹感让身子稍微好受了点。
深海这才说出自己心不在焉的理由,道:“梅芙。火车头打的是什么药?五號化合物吗?”
梅芙显然没料到让深海分心的理由竟然是火车头。
呃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可五號化合物不是在实验室里,他从哪里搞到的?”
“在这个国家,只要有钱,没有你搞不到的货。”梅芙嗤笑一声。
“你是说是实验室流出来的?专门提供给超英的?”
“不然呢?你以为就凭那些毒贩的製毒水平能研製出五號化合物?不过黑市上的五號化合物都是劣质品,是经过稀释的。但每一次的注射,对我们的身体还是会造成不可逆的损坏。如果你想变强,我建议还是来找我挨揍,打药只会提前透支你的身体。”
深海皱眉担忧道:“我只是在担心火车头的身体。如果像祖国人所说,他如果继续滥用五號化合物,等待他的只有死亡。我得去叫他停止注射五號化合物。”
嗯?梅芙一脸诧异,“你会关心一个黑人的生死?”
深海黑了黑脸,不满道:“火车头首先是我的兄弟,然后才是那该死的黑人。我歧视火车头归我歧视火车头,可那衝击波算什么东西,也配当我兄弟?”
哈!这番发言果然很深海。
一头自大、自负、自矜、自傲又有点小可爱的畜生。
梅芙低下头来,跟枕在她大腿上的深海四目相对。
棕红色的长髮,酒红色的瞳眸。
却拥有著偏向东方审美的一张脸,典雅贵气。
这时的梅芙是温柔的。
“深海,想喝酒吗?”
啊!……深海嘴张的大大的。
只见梅芙女王將杯中酒一饮而尽,而后捧住深海的脸颊两侧。
琥珀色的酒液一线天而下。
“梅芙!有一个任务。纽约白金大厦有人持枪劫持人质,需要你跟祖国人去营救。摄像组已经在过去的路上了……”
艾什莉推门而入,一下子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