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须镰清部面红耳赤,不知该是进是退。
“你这態度有些过分了吧,平康刑事。”
既然双方之前已经撕破脸,柳瀨大河也不惯著对方的毛病,直接开口懟了一句。
平康荣作的脸,肉眼可见的红温起来。
“我还要忙著审人,没空搭理你们这些地方警员。”
听到地方警员这几个字,多摩警署和新宿警署的眾人,瞬间被点燃了怒灭。
平康荣作特意指出这个身份,明显带有浓浓的歧视意味。
虽然眾人不觉得地方警员有什么不好,但也不能被人平白看低。
“你们一课就高贵了吗?”
“那么厉害的话,你们把案子破了吗?”
“你们別靠身份说事,有能耐把真凶逮捕!”
“还有,平康桑你怎么用上拐杖了?难道又亲自去抓人了?”
永井优次等人,立即给予反击,不仅逮著案子说事,还针对平康荣作的身体状况,调侃了起来。
平康荣作面红耳赤,此时的他看起来確实相当狼狈。
他的脚趾头,被他自己踢成了重伤。
不得不弄来一副拐杖,才能走路。
对面眾人毫不留情的调侃,就像在他的脚趾头上撒盐,让他非常难受。
“哼,我们別说其他的,只讲案子!”
平康荣作拄著拐杖,笨拙地向前挪了两步,又对身后招了招手。
“我们已经把剩下的三名逃犯抓到了,接下来只要严加审讯,马上就能让真凶认罪。
“”
人群后方出现了三个戴著手銬的男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掛了彩,看样子被修理的不轻。
须镰清部看了眼几人,神色变得有些微妙。
他走到平康荣作身前问道:“平康桑,你不是开玩笑吧?你是说这三人中,存在著人头案的凶手?”
平康荣作大声道:“没错!只要给我一个小时,不,只要二十分钟,我就能让真凶认罪!”
须镰清部转过身,从昆田规夫手中,拿来刚做好的笔录。
“可是————真凶已经认罪了啊?”
“您看看,这是嫌犯的笔录。”
听到这句话,平康荣作以及他的手下,纷纷激动地跳脚。
“这怎么可能?”
“你们这么快就让那个人认罪了?”
“你们不会是用了什么不合规的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