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有什么东西,从笔记本掉了下来,落到了地面上。
林田辉低头一看,眼神瞬间定住了。
“这是时任修平的照片?”
女服务员立马说道:“对,就是时任修平。”
林田辉捡起照片,发现这张照片有些不太完整。
人物左侧有明显手撕的毛边。
很明显,有人撕掉了照片的另一半部分。
“时任修平的左边,应该还有一个人,你们看,在这个位置,是不是有个人的耳朵?
“”
林田辉將照片,放在手心上。
昆田规夫眯缝著眼睛,努力辨认道:“好像还真是,这个人的耳朵上好像还有个圆圆的东西。是耳钉吗?”
那名服务员道:“好像,山內豪平时就喜欢戴耳钉。”
林田辉猛然握紧拳头,他想起来了。
在解剖室的时候,他曾近距离观察过尸体的头颅。
即便皮肤已经开始腐烂,但高野舞当时还是能一眼辨认出,死者留有耳洞。
“被撕掉的这个人,应该就是山內豪。”
这二人之间。
肯定发生过什么。
林田辉深吸一口气,立即看向还有些懵圈的昆田规夫。
“昆田桑,看来我们有必要去找一下这个人。”
昆田规夫有些犹豫。
这起案子是搜查一课那边主导,按照流程,他们俩的所有行动,都应该向平康荣作匯报。
可是,林田辉与平康荣作明显不对付,俩人一见面就得吵架。
再者说,一课那边已经下达了通缉令,他们认为本案的真凶,就是永仓润供出的那五个人。
他和林田辉若是向上匯报,不是明显要打平康荣作的脸吗?
昆田规夫纠结半响,恍惚间,他对上了林田辉的视线。
那双眼睛,明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