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刑警,立即围了上去,想要將永仓润制服。
但这傢伙就像个泥鰍一样,在狭窄的包厢里辗转腾挪,利用周围的桌椅板凳,三番几次地躲过了眾人的堵截。
“你们这帮废物!”
眼看嫌犯就要衝出房门。
平康荣作情急之下,直接挡在门口。
“你別想跑!”
眼瞅著就能逃出包围圈,永仓润哪会手软,他一个左正蹬,直接踹在平康荣作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
平康荣作跟蹌地后退了几步,直接撞在后方的门板上。
说来也巧,平康荣作这一撞,正好將房门关上。
將永仓润的逃生之路,彻底堵死。
“该死的蠢猪!”
永仓润见状,气的牙根直痒痒,他赶忙抬起自己的手肘,又给平康荣作的肩膀来了一下,想把他撞开。
可是,平康荣作的脂肪厚度,出乎了他的意料。
这一肘子不仅没把人撞开,还把自己反弹回去。
“快按住他!”
后方的刑警们,瞧准时机,立即扑了来,將永仓润死死地压在身下。
让其动弹不得。
“该死的死肥猪!”
“噁心的肉山!”
永仓润口吐芬芳,不断地咒骂著,阻挡他跑路的死胖子。
“系长!你没事吧!”
“快把系长扶起来!”
“我去叫救护车!”
刚才这一肘子,让平康荣作失去了平衡,以面部著地的姿势摔了个狠的。
眾人一阵手忙脚乱的急救之后,平康荣作终於恢復了神志。
“咕嚕————咕嚕————”
好不容易喘上气的平康荣作,立马站起身,给蹲在地上的永仓润,狠狠地踢上了一脚。
不过,由於他的脑袋,还比较晕。
他这一脚没有踢中目標,反而直接命中了桌子角。
“哎呦!”
“疼死我了!”
平康荣作再次倒地。
他连忙脱掉自己的皮鞋,发现大脚趾的脚指甲掉了。
“八嘎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