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喝好之后,我告了辞,往偏殿走去。
「岑爱卿。」常耀喊住我,「你去偏殿做甚?」
我莫名其妙道:「自然是去偏殿歇息,天色已晚,陛下也要注意休息。」
我刚打开知识阀门,想根据十几年被现代父母唠叨的经历,围绕「脱发毁容猝死」等几个热门话题全方位各方面的展开针对「熬夜」的论述……常耀就发话了。
只见他笑眯眯地说:「岑爱卿的寝殿朕安排到凤仪宫了,怎么能委屈大司马住偏殿呢?」
我原本滔滔不绝的演讲一下子卡了壳。
啊这。
这。
嗯……这是可以住的吗?
8
我真的服了那帮老六。
我要处理的政事杂乱,只能让那帮啥啥不靠谱的大臣去教导常耀一些政务常识。
等到傍晚回宫,我站在宫门口,弯腰扶着常耀下马车。
常耀神色不振,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本着不让我最后的救命稻草出事的想法,我琢磨了一下那帮大臣的尿性,问道:「陛下,可是太傅说了什么,让您忧心了?」
此言一出,常耀的气压更低了一点。
我就知道!
「岑爱卿。」常耀突然点我的名,听着有点委屈,「太傅同朕说,万不可娶爱卿做皇后,不然前朝无人,政事混乱。」
我:……
啊?
看见我愣神,常耀更委屈了一些:「朕真的不能娶爱卿做皇后吗?」
这什么跟什么?
我脑壳子嗡嗡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胡乱地安慰道:「现在前朝确实是少不了臣,等陛下跟着太傅学完,再处理两年朝政,臣自当功成身退。」
常耀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自己寝宫。
我跟在他后面,进了偏殿继续处理乱七八糟的政事。
及至夜半,我挑着灯看太傅的奏章时才猛然惊醒。
9
伴君如伴虎。
这句话我自穿越过来就一直谨记在心,这短时间一连两个皇帝呜呼,忙得我不着天不着地,差点忘了我身处什么时代。
皇权为上。
常耀虽然半吊子上任,但手段胆识一点不输于我,等他飞速成长起来,会是一个精进谋略的好皇帝。
然后我就完了。
我哥半夜被我吵醒,我捧着手机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呜呜呜哥,怎么办啊,我怕是比你死的要早了呜呜呜。」
我哥半梦半醒:「怎么,你任务这么快就完成了?」
我哽咽道:「那倒没有,不过……」
我哥:「那你走个屁啊!我这还剩一小块地方就完事儿了,铁定是我死的早啊。」
听见这话,我也不哭了,抓着手机不可置信道:「完事儿了?围绕大燕一圈,几万公里的边疆,你完事儿了?」
我哥颇为自豪:「那不然呢?我多厉害啊,我肯定是咱们组里死的最早的。」
我「嘟——」的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