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不高兴了,「有人喊顾裴做什么,他又不是你爹。」
我:「……你再无理取闹,多认几个爹也不是不行。」
我本意是让他闭嘴,可顾裴扭头笑着看我,「阿语,使不得。」
我爹怒目:「你怎可喊她阿语!」
我:「……」算了,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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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和顾裴到底没打起来。
两人都是一身伤,再来几下,干脆原地立两个碑算了。
树后也没人,只有一只野兔,于是吃了许久干粮的我们终于吃上了一顿肉。
兔兔这么可爱,吃起来也很美味呢。
临近军营时我爹已恢复得差不多了,反倒顾裴脸色越来越差,甚至提出要和我先在锦城住下养伤。
我爹一脸奇怪地看着他:「几日不见怎么弱成这样?再说让阿语留下做甚,还是老元陪你吧。」
宋元和我爹流浪的时间更久,这会儿胡子拉碴,看上去都快没人样了。
顾裴当即拒绝,并且表演了一出原地复活。
我在一旁看得直咋舌,原来男人也能有八百个心眼子。
那时我还不知道,我爹回来,草原联军必不能胜,顾裴不是耍赖不想上前线,只是想和我多处几日,却被我爹这个直男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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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见,阿丽瘦了许多,扑上来抱住我时,都有点膈骨头了。
她上上下下看了我许久,碎碎念着淑妃德妃谁谁谁又来了信,直到我坐下才想起来,「完了娘娘,你不在的时候又来圣旨了,皇上好像要来了。」
我:「???」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
虽然爹爹已经找到了,没什么留下的必要,但我也不想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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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我高估了江佑。
陆柔又有孕了,孕吐的厉害,江佑抽不开身,只好派自己的护卫队来接。
我简直一脸问号,江佑是脑子被门夹了吗,还是说和细作生孩子比较刺激好玩?
陆柔一封信解了我的困惑,感情她真是南疆圣女,虽然同是莲花胎记,但形貌完全不同。
信中陆柔装腔作势感谢我,顺便光明正大秀恩爱。
小三都到我头上拉屎了,我能忍吗?这必然是不能的。
于是反手给两人各送了一份母猪产后护理手册,祝他们一胎九个,争取早日玩上九子夺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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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裴看我心情不好,问我要不要去锦城集市玩。
他说:「临近年关,两边默认休战,城镇里颇为热闹,虽不比京城,但也比闷在军营里好。」
我还在犹豫,我爹丢了件狐皮斗篷进来:「快去快去,整天闷在屋子里,人都瘦了。」
行吧,反正来都来了,又是大过年的。
但顾裴带我去的地方和想象有些偏差,我俩七拐八拐竟是进了一家酒楼。
我眨眼:「合适吗?」
顾裴说:「想喝吗?」
我挥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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