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悬下的心噌地提起,陆柔不仅活得好好的,孩子都生了,只能说明她和组织已经联系上了。
我立即写了封信给江佑言明情况,担心之余又有点同情。
作为正主,我和他掰了,好不容易找个替身,马上也要掰了。
可能月老也不爽江佑一个人就要拉几十条红线,所以用的都是陈年旧线吧,质量真差。
驿差带走信件的第二天,京城的信到了。
阿丽趴在我身侧感叹:「大齐送信的速度好快啊,不像我们草原,走着走着人就丢了。」
我也一脸莫名,不说大齐有没有千里马,端看这信厚如砖头,江佑想用信暗杀我吗?
我不想看,阿丽又不识字,只好让顾裴来念。
他拆开信封,「阿语亲启,说好的羊肉串到底什么时候送过来?你不能自己爽了,就忘了宫里的姐妹…」
我:「……」
江佑这人怎么回事,自己寄过来的催命书里加塞了这么多东西,竟然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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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一刻钟看完姐姐妹妹的信,才在最后面看到江佑的,就俩字——速归。
归是不可能归的,但我忘了江佑很狗,信刚烧成灰,圣旨就到了。
怎么说也是皇后,江佑不好当着大军的面斥责我,圣旨写得极其温和,命顾裴即日送我回京。
我和顾裴一前一后跪着,谁都没动。
使臣又催了一遍,我起身看向顾裴,没说话。
彼时已是深冬,寒风呼啸,顾裴在窒息般的沉默中拍去落在肩上的雪,沉声道:「来人,请使臣下去喝杯茶。」
我悬在半空的心落回去,试探道:「顾副将抗旨不尊,不怕皇上怪罪么?」
顾裴笑:「有圣旨吗?边关路途遥远,使臣体虚不济,中途病倒是常有的事,娘娘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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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江佑的人,但顾裴还是很不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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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草原食物短缺,联军为了生存,频频骚扰边关城池。
顾裴一早领兵上了前线,我偷偷砍晕小将,换下衣服也跟了去。
战争从不是宏伟盛大的,杀戮血腥才是本质。
作为祝家人,我享受了十八年锦衣玉食,自然也担得起冲锋杀敌。
大概是饿狠了,草原联军节节败退,顾裴乘胜追击,打算给予重创。
我跟着大军准备撤退,却远远看见顾裴身后的人对他提起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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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爹被埋伏跌落悬崖,顾裴被背叛身受重伤,我英勇救人,抱着顾裴一起跌落悬崖。
虽不是一家人,但谁见了不说句整整齐齐呢。
顾裴一脸惨白,气若游丝,还不忘安慰我:「怪臣一时不查,中了埋伏,所幸娘娘无事。」
我一脸麻木地嚼着草药,「都这时候了,别娘娘长娘娘短了,有没有命回去当娘娘还不知道呢,叫名字吧。」
顾裴本来想笑,被我一巴掌拍了草药上去,疼地直呲牙,「阿语可是在报复我?」
顾裴的声音很好听,像初春的碎雪,一点没有我爹的大碴子味。
听得我手一抖,「……。」
让你别喊娘娘,也没让你这么急流勇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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