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一样,却难得没有急赤白脸,小心翼翼讨好我,「阿语,陆柔有孕了,怎么说都是我的孩子,你别那样针对她。」
江佑即位一年,后宫一无所出,不是他不行,而是妃嫔侍寝后都会让太医送一碗避子汤。
以为这样就能挽回我们逝去的爱情,还是太天真。
我懒得多说:「对对对,都是臣妾的错,柔贵人这胎既然如此不稳,还是不要出来了,就安心在宫里养胎吧。」
江佑在我身边坐下:「阿语,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们数年的情分真的就无法挽回了吗?」
我看着他笑了:「江佑,不是我不想。而是你带陆柔回来的那天,我们就再也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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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胎,陆柔被变相禁足了,作为补偿,江佑连着三月宿在她宫中。
后宫嫔妃纷纷找我哭诉,说皇上此举不合规矩,应当雨露均沾。
我让婢女端来小厨房刚煨好的鸽子汤,一人一碗分了,又让厨子把烧烤架搬出来,然后开始洗脑。
「咱们进宫为了什么?自然是锦衣玉食,家族荣耀!」
「花那个时间心思抢男人干什么,男人都是狗,没用的。」
众位妃嫔在我的带领下吃饱喝足,也不想着狗皇帝了,央着我日后多带她们玩。
等人散了,我躺在贵妃椅上,让小雀开了入宫那年和江佑一起酿得酒,喝了个酩酊大醉。
江佑今日如此小心翼翼不过是对陆柔动了真心,怕我哪天不高兴会对她出手。
酒水下肚,我满脑子都是江佑捧着露水兴冲冲找我的模样。
「阿语,我派人寻了民间秘方,晨露酿酒,清甜爽口,相当好喝。可惜我早起采了半月,才得这么一点。」
甜吗?我仰头灌了一口摔了碗,江佑骗我,这酒喝着分明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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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还在宿醉中,淑妃来了,悄悄告诉我一件事,「教习所嬷嬷说陆柔身上有块胎记,莲花状的。」
我睁大眼,哦豁,没想到故事这么复杂。
要是块没有形状的胎记还好说,莲花,这一听就是什么南疆圣女之类的标志。
我:「进宫前查过身份的吧?江佑能带她进来应当是清白的。」
淑妃:「事情就坏在这,皇上帮她造了个假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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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探究陆柔是不是圣女,她就出岔子了,勾得江佑放了文武百官鸽子,翘了一日早朝。
虽说我和江佑的感情已无法善终,但这皇后我还是想做的呀。
我当即踹开望月宫的门,摁着江佑道:「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江佑揉着额角:「朕是皇上,九五至尊。皇后这般闯进寝宫,不怕朕降罪吗?」
我冷笑:「还知道自己是皇上啊?前有草原联军,后有水患蝗灾,你不上朝议政却躲在这厮混,算哪门子皇帝!」
「九五至尊也是有代价的!你的权柄,你享受的一切都是因为民众信你能给他们安定优渥的生活!」
「可你现在在做什么!」
江佑被我骂的说不出话,他愣愣地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我冷笑:「你再睡会儿就可以用午膳了。」
于是江佑急匆匆更衣洗漱,嘴上怨着陆柔却只罚她禁足三月。
真是搞笑,她本来除了望月宫就哪也去不了。
倒是小德子挨了十个板子。
可这事根本怪不到他,陆柔派人死死拦着,说是看江佑政务繁忙,心疼了,想让他多睡会儿。
陆柔还想说话,被我一巴掌扇回床上:「即日起,柔贵人的牌子无期限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