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靖儿在…哀家何必耗在你身上!」
而狗皇帝气质冷然,看也未看,珠玉的颜寸寸侵扰我心神,直直将唇瓣落下我脸颊,触感温热,清晰到无法忽视,谢瑞抬睫给了太后一记眼风。
「朕如今公务繁忙,有要事处理,母后先请回吧。」
于是太后揪着胸口衣襟,蹬着腿重重昏了过去,青天白日,她是被太监宫女一个一个抬走的。
算是狗皇帝明面上的侮辱。
「奴才惶恐。」
狗皇帝面容难辨,我利落滚下来,知道他矜贵,用手边备好的丝质手绢擦了擦他的唇。
衣服也皱了,我果真细致入微,而后贴心问着:「陛下可要换衣服吗?」
未想手腕莫名被箍住,视线一扫,狗皇帝目光深幽,喉结滚动,视线还停留在我唇上。
空气寂静,我难得懵懂困惑些。
谢瑞似乍然清醒,精致的眉目如画,他掐着眉心,掀唇喝声道:「退下。」
是以不明不白什么缘故,我便空闲了那几日。
夜晚天黑,我中规中矩守在龙床前,等着谢瑞沐浴清洗结束,哈欠连连,想必是松懈几日养成的。
狗皇帝龟毛不是一两日了,师傅说他自小贪暖怕凉,最讨厌女人香,睡时必须要有丝质物在手上,一切矜贵,吃穿用行都要最好。
我熟练为他铺好床,只是床上莫名多出一本书,我没看,放下丝巾,剪了烛火让殿内暗一些,再点燃助眠的香薰,一切完毕,发觉谢瑞站在我身后。
今日困意未免也太浓了,我掐掐手心提起精神,扬着笑脸,恭敬道:「陛下快去睡吧。」
沐浴后的香气扑鼻,面前人动也未动,似乎是在观察我,时间太久,我正欲抬头,听谢瑞话音慵懒传来:「可沐浴过了?」
我自然是点头再点点头。
毕竟洗了三遍。
于是谢瑞赤着脚走向床榻,端坐着,他拍拍身侧空着的床榻,他道:「坐朕身边来。」
?
我看过去他一眼,动作不太自然坐过去。
谢瑞珠玉的颜不知在想什么,而后他的手落在我手腕上,细细摩挲,我心跳声鼓鼓,咽了咽口水,抬头见到了狗皇帝十分明显的喉结。
烛火晃荡,谢瑞蓦地从身后拿出一本明黄包裹的纸书来,而后望着我神情呆愣,勾着唇,视线莫名掺杂着别的意味,「阿涂,看过《龙X攻略》么?」
「啊?」
而后我不明所以接过来书,抱着学习的态度,刚翻几页我简直如临大敌,如坐针毡,脸颊红得像被火烧过,不明白狗皇帝让我看这个做什么。
然而谢瑞笑意更甚,而后目光深幽落在我脸上,手上力量加紧,嗓音微哑:「朕研究不明白,不知阿涂看懂了么,想你给朕讲讲。」
「陛,陛下,」我已然目瞪口呆,「阿涂怎么讲——」
下一瞬矜贵极了的狗皇帝目光变得缱绻危险,空气都变得不一般起来,眼见着氛围越发古怪起来,想必若不是傻子都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多亏小李公公给我的画本们让我懂得不少,于是我逼着眼泪全力哭出来,还颇为隐忍小声哭的,狗皇帝靠近的身躯一顿。
他还是亲了亲我,「怎么,不愿意?」
我没拒绝也没反抗,咬着牙,眼眸还含着水光道:「那陛下会让中玉他们也这样吗。」
狗皇帝眸光稍显迷离,「哪样?」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下一瞬谢瑞抬睫凝着我,轻啄了啄我唇,勾唇道:「朕只亲阿涂。」
狗皇帝少时就性情冷淡很少笑,但是这次他居然笑了,还笑得这么好看,怪不得都在说谢瑞这些年不纳妃不立后有蹊跷,原来他是断袖…
可我是女子身,师傅送我来时可没说会被皇帝这样对待,太危险了,要是狗皇帝再起色心发现我不是男子怎么办,这宫里是不能待了。
我有一搭没一搭思索着,谢瑞靠近便趁机咬了咬我脖子,我蓦地「嘶」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