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想对我说什么来着?」
「你说现在的那个人不是顾少珩,那谁才是呢?」
顾狗蛋取下笑脸面具,面无表情地吃起了糖人。过了老半天才慢悠悠的「哦」了一声,然后盯着我目不转睛地看着。
「你真的想知道?」
我点头,诚恳的「嗯」了一声。
「这糖人吃的我嘴都麻了,你帮我吹一下,我再告诉你。」
「……」
倒也不用这么睚眦必报吧?
我正准备满足顾狗蛋的恶趣味,俯身过去时却突然感觉到身侧一阵冷风吹来,同时伴有一阵阵花香。转身望去竟是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他直直的拿剑向我刺过来。
我拉着顾狗蛋往后退了一步,却见他挽起了一个熟悉的剑花。
这分明就是何十七。
狗东西……
正当我想扯下他的面巾,质问这是闹哪一出时,突然有些天旋地转。
脑袋沉得只往地上贴,但是想到顾狗蛋还在,只得在自己意识残存之际将他护在身后。
没想到只这一个动作,蒙面人何十七手中的剑却先一步刺中了我。
7
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顾少珩那张清冷又帅气的脸。
何十七居然还好意思盯着顾少珩的脸!
我一想到何十七这个狗东西居然敢真的刺伤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二话没说给了他一拳,气急败坏的骂道:「何十七,你是想大义灭亲,直接将我灭口,然后顺理成章的顶替顾少珩吗?」
谁知道顾少珩居然捂着脸,慢腾腾的爬起来,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看着我,十分受伤。
「赵筠可,你把刚刚说的再说一遍。」
我认真的看着眼前的顾少珩,不对,很不对劲。
这时,何十七推开门,慢慢探出脑袋。看到我和顾少珩两两相对,气氛妙不可言。
他又慢慢的退回去,「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聊。」
我两眼一闭,往床上继续一瘫,想将装死进行到底。
谁知道缩骨丹这个时候药效没了呢,顾少珩怎么突然在这个节骨眼变了回来。
顾少珩阴恻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赵筠可,不要以为装死有用,这些天你演戏演的可开心吗?不去南曲班子唱戏可真是浪费了人才啊!」
我尴尬的睁开眼睛,挠头笑了笑。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的呀,这不是中途发现了吗?」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埋越低。
顾少珩原本就不是个好说话的,现在更是做出一副秋后算账的模样。
「说说看,究竟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我抿了抿嘴,使劲的挠挠头。
「那个,好像除了你喜不喜欢我之外,其他的都知道了吧。」
其实我知道很多东西。
比如说,他的父母为何会遭遇刺杀。
再比如说,关于他的身世。
那年,我爹重新回到上京城,在他们一次攀谈中,我知道了顾少珩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