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这都是为了你以后的幸福。」
什么幸福!我都没答应呢就把我扔进来了。
真是亲爹!
此刻,我和少爷大眼瞪小眼。
少爷略带疑惑道:「常青?你是怎么进来的?」
屋顶上那么大个洞他看不见吗?
少爷围着我转了一圈,打开扇子笑道:「好常青,你是回来做我的待嫁新娘的?」
我否认道:「不是。」
前些天我和少爷玩骰子,他不仅把所有的钱都输给了我,还把择偶权输给了我。
离府的那天我让他给我折现,可少爷竟然一不做二不休地去了夫人那里。
他让大林给我带话,「少爷说这东西不好折现,既然您想要换成钱,不如当他的妻子,嫁给少爷,闵府七成的财产都会是您的。」
我怀疑大林在诓骗我,可没过多久常红就跑过来通知我大事不好。
他这么和夫人一讲,夫人不得把我抓过去剥掉半层皮。
思及至此,我对他道:「少爷,奴婢先走了。」
我打开门,门外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人,乌泱泱的很是吓人。
少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常青……忘记告诉你,母亲为了防我逃跑便在院子里派了许多人看守。」
「好的。」
我关上门,从后窗翻了出去。
后窗邻近院子的墙面,墙旁边种满了矮灌木,在矮灌木后面有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狗洞,我二话不说从狗洞里钻了出去。
好不容易逃了出来,我正要回将军府,可少爷的声音又从我的身后传来:「常青,你等等我。」
8
我被碰瓷了,碰瓷我的人是少爷。
他那天晚上跟着我跑了出来,我叫爹把他打晕了。
爹一脸欣慰地看着我,「儿啊,干得不错,爹现在就将他绑住扔你床上,你看看能不能行。」
我爹在边关待了七八载,早就习惯了那边的开放风气,如今他除了坚持要让我早些成亲,其他方面比我还看得开。
我听得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爹,快些把他扔回去。」
爹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将他扔了回去,「这小子长得倒是好看,就是有些不中用。」
「快别说了,爹。」
我回到府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却发现少爷躺在了我的床上。
床头放着一张纸条:二姐,不用谢我。
少爷的衣衫半解,脸色微红,他的喉结滚了滚,「常青……」
天地良心,昨天我和他并没有发生什么,但少爷一口咬定我非礼了他,让我负责。
爹说:「女子汉敢作敢当。」
弟弟说:「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
少爷在有了这两个人的支持后愈发喜欢跟着我。
我给花浇水,他就摘花给我戴;我给鱼喂食,他就抓鱼上来烤着吃;我给狗喂饭,他时常抢着吃一口。
他到将军府上后行为就开始反常,我很忧心他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我带他紧赶慢赶地去了医馆,大夫皱着眉把完脉,道了句:「郎君身体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