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在孤连续宠幸了温如酒三晚后,朝臣的奏折砸上了孤的龙床。
大意是,不可专宠。
孤也不想啊,但孤如今后宫就只有温如酒一人。
在孤连续宠幸了温如酒五晚之后,御医提着老母鸡的头来见孤。
御医本人,是来劝孤节制的。
母鸡是炖了给我们补身子的。
但孤觉得他误会了,我和温如酒熬夜的后两个通宵,主要是为了加班加点处理臣子们砸上孤龙床的奏折的。
实在是太多了……
而在孤连续宠幸了温如酒七晚后,温如酒本人都来劝孤了。
「陛下,适可而止吧。」
「您再如此放纵下去,好不容易靠斗败温大人博得的贤名,都要被败光了。」
温如酒顶着黑眼圈,笔耕不辍,语重心长。
孤也圈了一笔朱砂,埋头案首,漫不经心。
「败光便败光吧,爱妃何时也是在乎虚名的人了?若是在乎,这世间就不会有佞臣温相的说法了。」
他付之一笑,转瞬间理好了自己批完的奏折,从孤这抽了几本。
「臣确实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但陛下的,臣想在意。」
温如酒言语时并未看孤,但孤抬头了,而且恰好看见一夜摇曳烛火撞进他眸底。
熠熠生辉,如漫天星辰。
孤忽而就想起,许多年前,无数个在冷宫的夜晚,身为孤臣的他,与身为弃子的我,也曾这样比肩作战。
只是那时,我们如此依偎是为取暖,是为活着。
而如今,我们已有余力照耀苍生万民,恩泽四方。
「好,那孤明日就做明君。」
我又一次赌咒发誓,带着三分宠溺,将那笔本该圈在奏折上的朱砂,圈进了温如酒掌心。
他五指紧握狼毫,以此牵制孤进一步行动,垂首笑问:「今日事,今日毕,为何要等到明日?」
孤闻言也是笑,牵着狼毫而上,与他在烛火摇曳间十指紧握。
「因为今夜,孤还想做昏君。」
14(男主番外)
这是陛下第七十五次发誓做明君了。
根据经验,每次发誓后,她都会做一些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譬如今夜,譬如之前无数个漫漫长夜。
我想她这辈子可能做不了明君了。
也罢,昏君与佞臣,倒也般配。
不过我觉得我不算传统意义上的佞臣,因为我对昏君动心了。
什么时候的事,不好说。
为什么而动心,说不好。
感情这事就是麻烦,情不知其所起,一往情深,一败涂地。
或许是我第一次见她时,冷宫里白衣翩翩,柔弱无骨,一双眸子写满了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