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共同点是,都不招祁朔喜欢。
既然这些人都入不了他的眼,那就找个和她们都不一样的。
我来到西街的王寡妇家里,将那袋银子放在桌上。
「王姐姐独守多年也实属不易,如今三年期满,可愿随我入府伺候将军?」
半年前我在街上见到她,就想纳进府填萍姨娘的缺,可惜那时她还在守丧。
王氏比祁朔大五岁,但是个美人。浓眉大眼,身形矫健,一看就好生养。
虽说她成亲多年没有孩子,但她亡夫是个病殃子,想来也不是她的问题。
祁朔不喜欢那些年轻的,那成熟稳重的王氏总能看得上了吧?
「王姐姐要是愿意,这二十两银子就是聘礼,之后还另有银钱礼品送至家中,先婆家和娘家妹妹自会为你打点妥当。」
在我的攻势之下,王氏提起围裙擦了擦手,低头浅笑着道:「奴家愿意。」
祁朔军功卓越,是正二品镇北将军,又生得剑眉星目,英姿不凡,仰慕他的女子不少,王氏答应在我意料之中。
我当即带着她回府,等后日祁朔围猎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胡闹!」
看来对于他来说这是个惊吓。
祁朔提前一天回来,王氏正好在我房里试新衣裳,我就介绍了一番。
谁知他一听到王氏是个寡妇还是比他大五岁,就气得摔了我桌上的杯子。
我伤心地低下了头。
这套茶具是我从老家菱州带来的,价值百金,一共两壶十二杯,他摔掉的这一只,起码也值五两黄金!
我看着一地的碎片,胸口狠狠收缩了几下。
王氏也吓得哆嗦着开口:「要,要不还是算了吧?奴家卑贱配不上将军,奴家隔壁杀猪的吴老二也不错,前几日还来提亲,奴家去,去取银子来还给夫人。」
我拉住王氏,据理力争道:
「寡妇怎么了?王姐姐温柔老成,你不是不喜欢年轻的吗?女大三,抱金砖,你纳了她,可就抱了一块半的金砖,偷着乐吧你!」
祁朔本就晒成铜色的脸愈发黑了三分,「我说的是你胡闹!不管什么样的女子,你以后再不许纳进府里,如若不然……」
「柔然多次进犯,皇上虽命我整兵出征,但要是有位公主愿意和亲,没准能换来边疆安宁。我明日就请旨让皇上封你个定国公主如何?」
嗯……
「王姐姐我送你回去。」
我转身拉着王氏出了门。
以往我纳妾也没见他有这么大脾气,原来是为战事心烦。我还是别硬碰硬的好,反正生孩子也不急这一时半刻,等他打仗回来再说吧。
但我的杯子可不能这么算了。
晚上,我拿着一张单子到书房找他。
他看了一眼,拧着眉问道:「这又是什么?」
「采买清单。」
「你摔了我杯子,作为补偿,你回来的时候沿途看看有没有这些东西,或是其他新奇玩意儿,最近玉楼春都没什么客人,我想搞些新鲜的揽客。」
祁朔沉声道:「我是去打仗,不是去逛庙会,柔然挑衅多时,此去必有一场硬仗要打,我能否……」
沉默了片刻,他又把单子叠好收下,「我给你带,但我回来的时候不想看到府里多出些什么人。至于杯子,等我回来重新打造一套更好的给你。」
既然他这么大方,我也得礼尚往来,于是点点头应了他的要求,「好,我曲霏霏最讲诚信,说到做到。」
「那你记得……平安回来。」
我的女首富之梦还得靠你扶持呢。
祁朔的神色有所缓和,语气也温和了起来,「你刚才说玉楼春没什么生意?」
「嗯。平日里与我往来多一些的几位夫人小姐都不来了,不知是不是姓梁的在背后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