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被宁妃推搡,才会撞上假山的。」
「你胡说!」
宁妃气急,一巴掌扇在了红梅脸上,转身跪在皇上面前声泪涕下。
「皇上别信那贱蹄子胡说,明明是皇后自己撞上去的,与臣妾无关啊。」
红梅拿出满是鲜血的亵裤摊在众人面前,「皇上!」
「娘娘最怕疼了,她平时生怕磕着碰着,怎会自己撞上去。」
「之前宁妃就当着众人的面说过,让娘娘小心别掉进那会吃人的浣纱池,是宁妃亲口说的。」
「那是您的孩子啊,娘娘现在该有多难过才不愿意醒来。」
「求皇上给娘娘做主。」
我听着红梅「砰砰砰」的磕头声很不是滋味,正想「醒来」添一把火,就有人主动加了材。
华菱来了,她说,「虽隔得远,但我确实看到宁妃推了皇后。」
只此一句,宁妃便被盖棺定罪。
所有的辩解,被劈头盖脸的带血亵裤打断。
皇上勃然大怒,说了今晚唯一的目的。
「宁妃谋害皇后,令其小产,褫夺封号,打入冷宫。」
「求情者,同罪论处。」
9、
华菱的出现让几家欢喜几家愁。
皇后小产如此大的事情,皇上本应陪在身侧,体现恩宠无度。
现在却敌不过华菱一句「想去泛舟。」
宫里的人都有眼力见,见皇上冷落了皇后,便瞬时冷落了坤宁宫。
我轻柔的给红梅额头上药,小丫头太实诚,硬是把自己脑袋给磕破了,疼得一抽一抽的。
我打笑她现在才知道疼,她却说是为我不值。
「昨夜人都散了,皇上竟然问我用的什么血,怎的如此逼真。」
「在这宫里哪敢用假血,我气急了回他这是娘娘小日子的血。」
「皇上不但不心疼,还一脸兴奋的说这么牛B,让你多喝热水就没事了。」
红梅好奇的问,「娘娘,牛B是什么意思啊?」
我笑而不语,可能只有华菱才会懂他吧。
「牛B就是特别厉害,」华菱啃着鸡腿解释,「特别彪悍的意思。」
我也很好奇,「那华坨是谁?崇阳又是何人?」
「华佗是非常牛B的大夫,崇洋不是人,是一种陋习。」
安太医收回搭脉的手,严肃而认真的反驳,「公主慎言。」
「行医可救人,但救不了世人的盲目。」
华菱翻了个白眼,「你救不了不代表别人救不了。」
「下官行医多年,从未听过华佗这号人物。」
将手中鸡腿重重一搁,华菱冷漠的看着他,「本公主说有就有,你算什么东西。」
眼看着情形不对,我连忙拦下较真的两人,岔开了话题。
「安太医,本宫身体有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