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怎么东西掉了也不知道捡啊。」
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我以为他仍然那个邻家阿言。
「阿言,你回来啦。」我故作轻松的语气并没有缓和我和他再次相见的尴尬。
还没等他回答,吴奕就从后面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嗔笑让他不要闹,同时也注意到了白居言脸上不善的神情,意识到这大概就是前任和现任的修罗场,我立马止住了吴奕的动作。
「你好,我叫白居言,是芊芊的……朋友。」
他没有将我和他的那段感情一并说出来,但是想必吴奕是知道的,我是有过一个青梅竹马的前男友的。
「你好,我叫吴奕,是芊芊的男朋友。」
吴奕就是当初引起我们的争吵的那个学长,但我与吴奕是在和他分手后的半年才在一起的,所以我们的分开并不完全是因为吴奕。
吴奕是个细心的男生,每天将早餐送到我手里时,还会贴心地泡上一杯果茶让我记得喝。
这份贴心是从他得知我与白居言分手后就开始的。
刚失恋的我表示无法立即接受,明确地拒绝了他,但他只说让我给他一个证明的机会。
半年后,我答应了他。
我颤抖着点开那条信息,敲下一行字发送过去。
「当年的事怪我,你为什么要对吴奕下手?」
他没有回复我,他是被抓住了吗?不,他刚刚还监视着我。
那个摄像头又在哪里?
我环顾四周,最终将目标锁定在电视机柜上摆着的陶瓷玩偶。
我将玩偶狠狠摔在地上,果不其然,一个微型摄像头赫然摆在地上。
这是我给他的信任,现在已经和这个玩偶一样,摔了个粉碎。
手机又响了起来,「芊芊,怎么会怪你呢?」
天渐渐暗下来,我的手机响起,是警察打来的电话。
「是找到了尸体吗!」我迫切地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付女士,警方已经根据您提供的线索,对白居言的住所进行了搜查,并没有找到您所说的尸体,且根据我们对吴奕身边人的走访,吴奕现在是在国外,不可能出现在国内。」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根据您朋友,也是您心理医生白居言提供的病例,您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且伴间歇性幻想症发作……」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机械地按掉了电话。
没有找到尸体?那么尸体去了哪里?为什么我会变成一个有幻想症的精神病?
我跳下沙发,将门窗都反锁。渐近的黑暗让我感知到了危险。
做完这些我简单地洗了个澡,用热水泡上泡面,随意地吃了几口,躺倒在床上。这样精力耗尽的一天,我实在无法再坚持了。
4
迷糊睡梦中,我听到了厨房里传出动静,是开水煮沸的声音和菜勺翻动的声响。
我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有千斤重,连身体也无法动弹。
有人推开了我半掩着的房门。
「芊芊,起来吃饭啦。」
这个声音,是白居言。
他扶起我瘫软的身体,使我半躺在他怀里。
他一边摩挲着我的头发,一边在我耳边低声絮语:「芊芊啊,我本来也不想杀掉他的,可那天是他来找我示威的,说他会向你求婚,让我不要再妄想和你旧情复燃,我没忍住……」
我想要开口却没有力气。
他把吴奕的尸体藏在了哪里?又是怎么进来的我家?
似乎是洞穿了我的想法,他温柔地解释:「警察是你找来的吧,我知道芊芊会这样做的,但是我早就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