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便确认,监控里看到的画面,是我隔壁左边的房间。
我来不及细想这件事,先将监控关掉了。
偷窥的罪我承担不起。
我必须在这个女孩发现并报警之前,将监控给拿回来!
第二天我就不这样想了。
洗漱的时候,我打开了监控,想要确认这个女孩在不在家,好过去将监控偷回来。
但是我看到这个女孩在往自己脸上涂肤蜡。
她将自己化成了一只金钱豹。
我盯着她,刷牙的动作都停下了。
也许偷尸体的人,就住在我的隔壁。
她能捡到我粘在衣服上的头发,她也见过我,并且她的身高和我一样。
我请了假,没有去上班。
冷静下来,我将房间里面的灯弄坏了,请了隔壁右边住的大哥过来修理,他是我们这个院子里,入住最久的人。
我假装无意地问:「我好像没有见过隔壁的女孩出门,她是做什么的?」
修灯大哥啧啧了两声才说:「是特效师,你是没有见过以前她经常带着妆出门的样子,画个丧尸妆,把房东都差点吓住院了。」
了解到这一点,我开始怀疑这个特效师女孩就是假扮我的人了。
我去了警察局。
我当然不能说,我是从监控里看到的,我说:「我隔壁的人太奇怪了,总是不出门,我问了别人才知道她是特效师。」
警察也想到了这一层,他们很快将特效师女孩带走去问话了。
而我单独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我去找了房东:「叔,我出门的时候钥匙锁家里面了,你能给我备用钥匙开一下吗?」
房东很爽快地将一大串的备用钥匙递给了我。
我用钥匙开了特效师女孩的房门,将监控取了回来。
我心里面暗暗得意,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个特效师女孩下午就回来了。
警察打电话跟我说,不是这个特效师女孩,因为案发监控中的人体型不一样,大概率是个男人。
体型不一样?!
我质疑警察的判断,警察比我还要生气:「男性的骨骼比女性的大!我这点眼力都没有吗?!」
「那你们将人带走干什么?!」
我更懵了,听到警察又说:「请人家过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
我们这里的特效师不多,好的特效师就更少了,所以警察真的只是让特效师女孩看一看能不能认出来人。
我臊得慌,问道:「那她有看出来什么吗?」
警察什么都没说,把电话挂了。
对于办案细节,警察不多说也正常。
我平复了片刻,开始认真分析这件事。
如果特效师女孩的嫌疑排除了,现在嫌疑人只剩下了房东。
房东会走那条小道,有特效师女孩屋子的备用钥匙,能打开特效师女孩的屋子,也能将监控放进去。
但是我猜不透房东为什么要这样做。
周三我正常上班,晚上下班回来的路上,我格外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