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深刻的意思,就图好听吧。
时间长了,我又后悔了,觉得拗口,那时他一岁了,虎头虎脑的甚是可爱,我干脆就叫他虎子了。
这一叫啊,就是好多年。
虎子五岁的时候,我上大三。
我妈一直盼着我出来工作,说我是名校毕业,找工作月薪至少十来万,我并没有跟她说什么。
上了名校又能怎么?出来还不是996,拿几千块的工资给人家打工看人家脸色?
在这场人生的战役上,我早就输了,输在了起跑线,输在了飘摇破落的家庭,输在了穷困自卑的童年。
可谓是麻绳专挑细处断,不过几天,我妈带虎子来学校给我过生日的路上,出了车祸。
我妈当场没了,虎子重伤,尤其是眼睛。
在医院,我跪倒在走廊上,再也起不来,也不想再起来。
果然呐,虎子来这个世上,就是来受苦的。
我心疼不已,可自身又难保。
是钱,救了我的命。
一大笔的赔偿金。
慢慢地,虎子的病情也稳定了下来。
我边学边工作,努力帮虎子治眼睛,以为自己一辈子就这样悲催下去了,没想到竟然还能有转机。
想到卡里的一百万,我信誓旦旦地握着虎子的手,「姐姐发达了,马上咱俩就能过上好生活了!」
虎子吃得很开心,满口答应:「好!」
这娃,好像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信。
一直到了晚上,我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临走前我将手机给了虎子,把我的另一张卡安了上去。
「记得给姐姐打电话!随时视频!」
虽然看不到我,虎子还是很听话,经常给我打视频。
他现在可熟练了,知道哪儿是哪儿,偶尔还能打点简单的游戏。
「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姐姐,我会想你的!」
我忍着泪意,转身离去。
好久不说话的系统开口了。
「这孩子真可爱,希望那男人靠点谱,赶紧让他重见光明。」
我眯了眯眼睛。
系统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是时候该催催他了。
微信叮叮地响着,我不看就知道是邵明远,他从那会儿就开始催我,我懒得理,直接静音。
「你不回去吗?」系统看我越走越远,惊奇地问,「他都催你那么久了,你还不回啊?」
「不急。」我淡定地解释,「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等我去吃个螺蛳粉,那家的可正宗了……」
系统:「……」
吃到一半的时候,面前突然一黑,我抬头一瞧,是好几个穿西装的人。
为首的是之前带我去房间的那位大哥,仍旧面无表情。
「小姐,该回去了。」
我僵了一下,「那啥,能不能等我把这个吃完?」
他没有说话。
被架起来扔到后座的时候,我才知道了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