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珩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展厅里,亮如星辰。
从艺术展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
四人找了家小馆子吃饭,席间说说笑笑,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
王一迪讲她在艺术学院遇到的趣事,讲她拍短片时的艰辛和感动。
季杨杨难得话多,说起在德国学车的糗事——把教练车开进了麦田里。
笑声中,季珩珩暂时忘记了那些沉重的责任和压力。
只是偶尔,他会看向窗外。
北京的夜空难得清澈,能看到几颗星星。
他想起了母亲,想起了那些还在病痛中挣扎的患者,想起了自己肩上的担子。
但此刻,有爱人在身边,有兄弟在身旁,有朋友在说笑。
这就够了。
这让他有力量,继续走下去。
吃完饭,送王一迪回住处后,三人开车回家。
路上,季杨杨忽然说:“珩珩,等我国外毕业后,回来帮你吧。”
季珩珩从后视镜看他:“哥,你想好了?你的专业是汽车工程……”
“汽车和医药,表面看不相干,但底层逻辑一样——都是技术,都是为人服务。”
季杨杨说:“而且,我觉得你做的事,比造车更有意义。”
季珩珩心头一热:“哥……”
“別肉麻。”
季杨杨打断他:“我就是觉得,我弟这么牛,我不能太落后,再说了,你这摊子越铺越大,总得有个自己人帮你盯著。”
乔英子回头笑道:“季杨杨,你终於开窍了。”
“什么叫开窍?我一直很通透好不好!”季杨杨嘴硬。
车里响起笑声。
夜色中,车子驶向家的方向。
那里有灯光,有温暖,有等待。
而前路,虽然漫长艰难,但不再孤单。
因为这一次,他们兄弟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