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老黄毛鬆了口气:“季,你得加快进度了,现在每天死的人越来越多,经济也快撑不住了,我需要你的药,越快越好!”
“我知道。”
季珩珩说:“二期临床试验的数据快出来了,如果没问题,就可以申请紧急使用授权。”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掛了电话,季珩珩揉了揉太阳穴。
压力像山一样压来——来自总统,来自患者,来自公眾,也来自他自己的良心。
但他不能停。
停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深夜,豪宅书房
季珩珩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他以为大家都睡了,没想到书房的灯还亮著。
推开门,乔英子趴在书桌上睡著了,面前摊著一本厚厚的医学杂誌——是她从季珩珩书架上拿的,想多了解他的工作。
季珩珩轻轻走过去,看著她安静的睡顏。
灯光下,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嘴角还带著浅浅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季珩珩小心翼翼地將乔英子抱了起来。
乔英子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季珩珩?你回来了……”
“嗯,怎么睡在这儿?”他轻声问。
“等你。”
乔英子搂住他的脖子:“想跟你说说话,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季珩珩把她抱回臥室,放在床上:“睡吧,明天再说。”
“不行,现在就说。”
乔英子坐起来,认真地看著他:“季珩珩,你这几天状態不对,我知道那个患者的事让你很难受,但你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身上。”
季珩珩在床边坐下,握她的手:“英子,你知道吗?在临床试验中,总会有意外发生。
这是科学规律,也是医学伦理必须面对的问题。
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面对是另一回事。”
“我懂。”
乔英子靠在他肩上:“就像当老师的时候,总想每个学生都好,但总会有学生跟不上,那种无力感,我懂。”
她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但季珩珩,你要记住,你是在救人。
就算有意外,就算有失败,你救的人也比伤害的人多,这还不够吗?”
“够。”
季珩珩笑了:“英子,谢谢你,每次跟你聊完,我都会好受很多。”
“那以后都要跟我说。”
乔英子认真地说:“不许自己憋著,我是你女朋友,要跟你分担一切——好的坏的,都要分担。”
“好,答应你。”
两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