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今天小中原不在,下星期的拉面我请客。”及川彻把想高呼主将万岁的海川隼斗一巴掌按回去,“——但是!如果训练赛输了的话,此条作废。”
听见如此霸王条款,花卷贵大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矢巾秀弱弱举手:“没上场的也要连坐吗?”
及川彻挑眉,意思是当然,你也得死。
“而且谁说小矢巾一定不会上场了。”
“……总觉得这话在立什么flag。”矢巾秀嘟囔道。
事实证明,话确实不能乱说,隔天岩泉一就收到了及川彻的求救短信,到对方家里一看,星期五还活蹦乱跳的主力二传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脚底打滑,左踝成功扭伤。
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么不让人省心的人存在!
岩泉一忍着滔天怒火把他背到市医院,从医生那里得到的答复是:静养一周。
“我记得你,你是不是打排球的?来好几回了吧?”医生一副“你们这群运动员是不是不想活了”的表情,“你这脚还想要的话,这段时间就别随便训练,以后要是习惯性扭伤就麻烦了。”
“……是。”及川彻欲哭无泪。
拿了药,左脚包得像个粽子,及川彻趴在发小的背上回家,仰天长叹:“这下没办法亲自教训小飞雄了。”
“还惦记这个?”
“也没有很惦记,无所谓吧,小矢巾肯定也可以的。”及川彻挠挠头,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甘,“……不行,至少让我发球。”
脚受伤了比较适合发跳飘,但及川彻跳飘的成功率非常感人,岩泉一懒得管他,跳发就跳发吧,一周后他的脚应该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对方心里有数就行。
“对了彻,我想抽空教一下中原跳发,他力量很足,如果我们能再出一个强跳发的话,弱轮就不会那么难熬了。”
“可以啊,让他两只手都练一下吧。”
“两只手?”岩泉一震惊了几秒,脚步也随之停下,“他是双刀流?没见他用过左手啊……”
“哦呀,你们都没发现吗?”及川彻笑了笑,“硬要说的话我觉得他的惯用应该是腿,左手和右手反而优先级差不多。”
及川彻对自家队员的了解非常深入,即使中原这群一年级,他也把底子摸透了,这是他作为顶级二传的素养。岩泉一听见后不疑有他,只是觉得神奇。
“好奇怪的顺序……”
“不知道呢,小中原三年前就会跳发来着,现在虽然忘光光了,但你稍微教一下他应该就能懂——要是所有攻手都这么省心就好了。”
岩泉一想起自己学跳发用了快四天,当时快把及川彻教炸毛了。
“你在阴阳谁?”
及川彻感觉托着自己的那两只手臂有想把他从背上丢下来的趋势,急忙找补:“不许对号入座!当然是小土屋!你不觉得他人缘烂的过分了吗?”
岩泉一勉强认同了他的狡辩:“这倒是真的,不过说到不省心……”
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一个人。
“现在部里有土屋和中原,再加上他的话,攻手那群应该会很热闹吧?”及川彻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乐出声,“加油哦小岩!”
平时负责攻手训练的岩泉一感觉自己的负重前行并不只是因为现在背着及川彻回家,想到京谷贤太郎野性难驯的做派,他不自觉地叹了口气:“至少他们都是良性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