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木豆豆眼往上瞄:“那多麻烦啊老公!两条腿走不快,还是我这种方便点!”
陆确:“。”
这是方便不方便的问题吗?
陆确扶住史莱姆光滑的表面,见史莱姆这么开心,他还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了。
只能忍着尴尬,继续任由史莱姆到处“飙车”。
终于,玩尽兴了的史莱姆在荧光区域停车,等陆确狼狈地下来,这才缩小,变回人形。
青年无辜地眨眨眼:“你觉得怎么样?”
他可是给陆确当了一天的深渊导游诶,这很辛苦的好吧。
陆确扶额,违心地说:“还好。”
但仔细来讲,除了有点尴尬以外,其他确实还好。
没看出男人心里那几分波澜,时云木把这句“还好”当真了。他高兴地点点头:“你觉得还好就行!”
话音落下,青年席地而坐,拍了拍身侧:“坐吧老公!”
陆确依言屈腿坐下,他才将将坐下,一朵带着荧光绒毛的小花就触在了他的脸上,绒毛轻轻蹭过,仿若是爱人落下的一个吻。
男人敛眸看向捏着花的时云木,青年微微偏过脸,那张漂亮脸蛋登时从花后面映入男人眼帘:“这种深渊的花没有香气,纯好看……不过还是可以送给你!喜欢吗?”
陆确失笑:“你送的我哪样不喜欢?”
时云木偏头想了想,故意很记仇地说:“可去年结婚纪念日我做的那个娃娃,其实你不喜欢吧。”
蹙起眉,陆确脱口而出:“谁说的?我很喜欢。”
青年撇了撇嘴,“但是有人来问我,是不是我要诅咒你,才给你送了这么一个娃娃。”
他这么说,陆确也沉默了,回答不上来。
——毕竟谁家好人会按着巫毒娃娃的模板,再做了个丈夫的娃娃出来?
虽然陆确知道,缝制这个娃娃花了时云木不少心思,所以他每次都大大方方挂在了包上,但难免还是被人询问,这个包上挂着的娃娃是不是诅咒娃娃。甚至还有同事关心,异常调查小队的队长是不是被下蛊了,有必要的话还得找大师看看。
弄得陆确百般无奈,每次都得解释,这是他老婆给他做的娃娃。
最后和同事大眼瞪小眼,同事只能发出善意的笑声,打着哈哈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了。
夫夫俩说到这个话题,也开始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
时云木还忿忿地继续翻记仇小本本:“上次你做甜点也是,我努力加入了,结果最后我做的那个甜点,你还不是没吃?”
陆确蹙眉,对时云木说的这个,他记忆不深:“这是哪一次?”
“就是上个月啊!”时云木振振有词,“做小面包那次。”
陆确无言片刻,问:“你是说那个死面面团?”
史莱姆点了点脑袋:“这是我做的史莱姆款面包,不像吗?”
那可真是太不像了。
陆确偶尔下午在家时就会给时云木做甜点,时云木兴致上来,非得自己也揉搓一个放进去——他还特地点了两点芝麻当做史莱姆的眼睛。
时云木等面包从烤箱出炉,就满怀期待地抽出自己做的那一个死面疙瘩,放在了陆确面前。
陆确虽然不解时云木为什么要给他吃死面面团,但还是无言地吃掉了,并搭配喝了两大杯水才咽下去。
现在回忆起来,时云木后知后觉陆确可能不怎么能把那么大一块死面疙瘩吞得下去。
陆确想起那团死面疙瘩,喉咙似乎又开始发干。他闭了闭眼,解释道:“但我吃干净了。”
夫夫俩又开始大眼瞪小眼。
时云木泄了气,抱着膝盖,忧愁地道:“好了,我知道我那面包做得丑……”
一声叹息落下,陆确又开始睁眼说瞎话:“不丑,还是好吃的。”
时云木幽幽看他:“你要不回忆一下你当时喝干净的两杯水呢?”
陆确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