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小喂更困惑了:“大人……难道我们要搬出去住?”
时云木看它,没有说话。
但眼睛里的意思很明显:你说对了。
小喂倒吸了口凉气,它有了不好的猜想:看这样子,不会是它老大和人类闹矛盾了吧?
小喂试探地问:“大人,您的人类丈夫……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时云木拉背包拉链的手一停,他冷淡地说:“你提他做什么?”
小喂闭嘴了,它恨不得给自己嘴巴上拉上一条拉链。
它注视着青年继续收拾行李的动作,从那举手投足间看出了青年的焦躁。
这是卷着一股火气在收拾。
终于收拾好了,时云木看看自己收拾的东西,陷入沉默:来的时候,他只有一个黑色的背包;可走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得拖走一个超级大的行李箱才行。
而且,行李箱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会不自觉地让他回想起陆确。
“啧,好烦。”抓了抓头发,时云木的呆毛在这烦躁的动作下晃来晃去。
小喂不敢吭声:它看它老大这样,怎么看,怎么奇怪。
时云木最后放弃了带行李:“不带了,带哪样都有够烦的。”
反正他身上还有三百万的资金,不愁自己会缺衣少食。
更何况,住在许家,想买什么还不容易吗?
他捞上小喂,放在自己的衣兜里,转身就要离开这个家。
【小木。】
哆米天真又软绵绵的声音响起,【你不带我吗?】
【我也想和你一起走QAQ】
时云木的手僵在半空中没动,他没敢回头对上哆米期冀的目光,只犹豫一瞬,留下一句:“哆米,你好好看家。”
他这才推开门,走出去,将白色的小机器人留在了这个家里。
小喂探出脑袋,有点依依不舍地看着老房子防盗门的方向。
在这样的相处之下,它已经和哆米产生了革命友谊,自然是很不舍的。
注意到小喂不舍的情绪,时云木凉凉地说:“要不要我把你留在那?”
小喂缩回去了:“不了不了,大人。”
比起革命友谊,还是活命更加重要。
他下楼,司机还停在单元门门口。
青年上了车,合上眼睑,淡声说:“走吧。”
车子发动,没一会儿时云木的手机振动,他立刻下意识地拿起来看,后知后觉肯定不会是陆确的消息。
皱起眉,青年看消息时表情都有些不爽。
消息是盛景淮发的:【我接到时屿白了,为什么他身上那么多伤?现在还只能在县上的医院先简单治疗,之后才能安排转院。】
【什么叫周述言是反社会分子??】
【你人又去哪了?】
时云木凉凉地回复:【我跟着许弋回C市了。】
看到“许弋”两个字,盛景淮立刻避开了这个话题:【难怪你们让向导赶我回去,敢情是知道周述言这个人很危险。】
不像时屿白其实对可能职位不高的公务员心怀不屑,盛景淮似乎对陆确还怀有崇敬之情:【时屿白还是你老公送来的,你老公果然很厉害。】
【他人身上还是七七八八的伤口呢,就一丝不苟地帮我们处理了很多事。】
【一个字,牛。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