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还想说什么,立刻被瘦高个的男人挡住,拉走了。
陆确瞥了眼时云木,他并不确定眼前看着乖巧的“人”会不会真的安静坐在办公室里等待。
以防万一,他发了消息给祁桃和陈方怡,让她们过来“陪着”时云木,确认一切后才离开。
检测部门的实验室内,老严双手抱臂,转来转去,很是吃惊:“你的意思是,你的未婚夫可能已经不是人了,而是魔物?”
他摊手问:“但是陆确,这个要讲证据……你有证据吗?”
陆确抬手,指了指眼睛。
瘦高个的男人看了一眼,提醒道:“陆确,你要知道这有一定可能是因为创伤性虹膜损伤,或者是虹膜异色症。”
“那不一样。”陆确淡淡道,“他的瞳色很不对劲。”
老严叹息一声,看出陆确对此的执着:“那你想怎么去证明?”
“血液检测?”作为检测部门的部长,瘦高个的中年男人提议。
“可以。”陆确颔首,同意了。
老严补充,神色严厉许多:“但如果结果不是,那么陆确,你要为此负责。”
男人依靠着拜访记录表的木桌,抬起的黑眸没有波澜:“我会负责。”
实验室的门开了又关上,陆确走出去了。
实验室内静了许多,最后老严又是深呼吸了下:“陆确这孩子,绝对没有放弃。”
瘦高个男人摇摇头:“你知道的,他一向很笃定自己的直觉。”
“如果他后面发现了更多证据,恐怕会直接动手,亲自杀了那孩子。”
老严扭头看他:“老文,你也觉得那孩子是魔物吗?”
老文笑了笑:“这我可判断不出来,我没‘上过战场’。但是……”
“总感觉那孩子不会产生很大威胁,至少对我们来说。”
*
“抽血?”
时云木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年轻女生,“为什么要给我抽血?”
祁桃欲哭无泪,卡了壳:“呃,这个……”
队长真是雷厉风行,直接过来给她下达了命令,还带个检测部门的同事过来大晚上的加班。
一点想理由的时间都不给她。
表面上她什么也不显,绞尽脑汁回答:“可能是担心逃犯身上含有病毒,或者是你的伤口会有感染什么的吧,别担心,这个很快的。”
犹豫一瞬,但看看身上干涸的红色血迹,时云木还是迟疑着点头了:“好吧。”
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臂,乖乖等着被刷上一层碘酒后刺针。
检测部门的人很快就抽了一管血带走,祁桃看看在这儿坐了一段时间还脏兮兮的青年,就算知道对方人类的身份存疑,但还是不忍心。
她递过去几张湿纸巾:“擦一下吧,身上这样也难受。”
时云木接过,擦了擦脸,但没擦额头的血——防止被发现那早就愈合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