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做了什么。”
迦罗的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吼,体内的虚核拼命转动,试图把钻进脑子里的火线逼退。
“帮你洗洗脑子。”
祁炎甩开剑脊,凡焰的净化之力配合着阳火的高温,在它头骨深处肆无忌惮地翻搅。
九幽的寒意顺势封死了它所有的退路。
一团血雾从这名君主级异族的后脑喷涌而出。
宽刃巨剑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背后的三首蛇虚影跟着散成了一地废气。
银刃锁山阵失去了主心骨,光幕寸寸断裂,化作漫天光点。
裂口上方的佣兵们张着嘴,连呼吸都忘了。
“大君死了。”
不知是谁从喉咙里挤出这变调的几个字。
三十多名精锐佣兵瞬间乱作一团,连滚带爬地往废穴外冲去。
祁炎弯腰捡起那柄沾满灰尘的宽刃巨剑。
虽然用不了上面刻着的阵法符文,但这沉甸甸的分量拿来拍人倒是挺趁手。
“各位既然大老远赶来送死,半路跑了多不合适。”
祁炎提着巨剑,不紧不慢地踏进溃散的人群里。
“别杀我。”
一名盾卫刚想回头求饶,脑袋就被宽阔的剑面拍进了腔子里。
“快用骨符炸他。”
旁边的弩手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的骨符。
“太慢了。”
祁炎随手一指,火线直接把那名弩手的喉管烧了个对穿。
最后一名活着的阵法师腿一软跪在地上,把头往碎石上拼命磕。
“您留我一条命,我知道去黑骨驿站的暗道,我能帮您避开三首城的人。”
祁炎停在它面前,巨剑拄在地上。
阵法师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抬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荒带里的规矩我熟,只要您高抬贵手。”
“你这嘴皮子倒是比你布的阵结实点。”祁炎手腕微转。
赤银色的火焰顺着地面卷了过去,把这名阵法师连同它手里的骨杖一并烧成了灰烬。
“救命。”
剩下的佣兵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岩层裂缝间乱撞。
“我这人最讨厌留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