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对面听着裴似冷漠夹着嗔怒,助理摁下生理本能的惧怕。
“是,这位的个人信息已经整理好放在办公桌上了。”
“您今日的衣服已送到,也在门外。”
裴似掐掉电话,穿过客厅出门接过衣服。
刚想掉头去浴室换身干净,鼻端信息素让他脑子覆过这几日的荒。淫。失智。
万一把人吵醒。。。。。。露水情缘金钱交易理所当然,但他不想面对面跟个性情未知的人纠缠,尤其还是自家叔伯兄弟派来的小鸭子。
裴似阴沉着出门:“回公寓。”
房门挤压合上时,裴似鬼使神差出声:“名片。”
助理从银质卡夹取出一张。
裴似自然抽出助理胸口的笔,在递来名片背后留下一行字,“一会儿给他。”
顾幸在极度的身体消耗中翻天覆地的睡,直到下午才在周身酸软睁开眼。
神思跟感官相连刹那,各种酸痛让顾幸蜷起身子,嗓子不受控哼哼唧唧吐浊。大汗淋漓又喘几口气,活络下筋骨才彻底从被子里爬出来。
鼻腔猛灌进几缕信息素,他头皮被刺得有些麻,胸腔陡然生闷,粘滞甜腻的信息素又重又厚。
顾幸忙用被子掩住口鼻,结果被子上也全是齁甜的味儿。
他脚下趔趄得连滚带爬滚到浴室打开空气净化,看见全屋一键空气净化,想也不想一巴掌拍下去。
顾幸费力爬过浴缸,推开窗把脑袋伸出去呼吸。
人在玻璃窗上吊趴十几分钟才勉强顺气,顾幸绞紧眉头,不理解。
“这是哪个alpha的信息素,奶香味能这么闷人。”
这人变态吧,他一alpha都觉得有些压迫,别是打了什么针这信息素里是有激素。
顾幸想到卧室味道就胸闷头疼,脖子一松,整个脑袋挂窗外‘求生’。
又十多分钟气息彻底平复,脑皮层刺刺的闷舒缓过劲。
放水躺进浴缸,颈后腺体接触到温水,一股要命的刺疼就朝骨头缝里钻。
顾幸反手捂住,指尖摸到腺体粗糙翻开的皮肤,眼底颜色秽浊难看。
后槽牙一磨再磨。
胸腔嗡震:“够狠。咬老子咬成这样,狗都没这么凶。顾书安是想找人c死我么,畜。生,纯畜。生。”
忿忿骂完后顾幸不顾腺体伤痛,脑袋一缩沉进水里。
顾幸在水里捂住脸。
腺体刺疼叫他淹了口水,周身酸疼不适跟委屈集中涌进心里。。。。。。
洗完澡顾幸去床头摸到手机开机。
屏幕刚亮就接到自己贴身助理电话。
“顾哥,车停电梯口了,咱们该上班了吧。”
上班,真是个陌生的词汇。
顾幸特意看眼时间,下午三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