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玩的高兴的侍卫们见郡主带着这样大的脾气过来,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知道郡主说明来意之后,才陆陆续续的跪下。
“郡主。。。是。。。就今天。。。今天我们得了一坛酒。。。一时高兴。。。所以才这样了。”为首的大侍卫见郡主生气,连忙跪着移动到郡主膝前,结结巴巴的说道。
他的解释带着一丝酒气,满脸涨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慌乱还是喝了酒。
纪清寒冷笑一声:“这次是有好酒,上次是没听到。下次是什么?”
“我最讨厌别人糊弄我。”纪清寒走近帐篷,伸手用手里的长剑一下批碎了放在地上的酒坛子。
在场的人神色各异,惶恐,无助,担忧,绝望个个鸦雀无声的跪在地上,听从纪清寒的发落。
“我本该将重罚你们,可如今岭山遭灾,正是百废待兴百姓流离失所的时候。”纪清寒话锋一转:“你们站在这里,面前是等着回家的伤员,身后是盼着你们早日回家的妻儿母亲。可是你们,聚在这里喝酒赌钱。”
“郡。。。郡主,我们。。。我们就这一次。”领头人结结巴巴的说道。
“。。。。。。”纪清寒没有说话,静静的走过众人,站在了上首。
“今夜巡查的人是谁?”纪清寒轻声问道。
在下面的领头扫视着跪了一地的侍卫,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跪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的男人。
爬过去将他拉起来:“郡主。。。是他。。。是他玩忽职守。”
“你认吗?”纪清寒语气平静声音不大,但自带一股气势。
“郡主。。。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我娘还病着,孩子也还小。。。”跪在地上的男人不停辩解着。
纪清寒闭着眼睛沉思,看着眼前的男主面无表情的说道:“今天你险些酿成大祸,你让我如何饶你?”
男人跪在地上不断喊着自己家中的状况,试图让纪清寒放过他。
“你随护明日的车回京城,这次是你最后的机会,若在搞砸。。。当朝殿下开明,女子可带儿改改嫁,老者可入寿安堂。”纪清寒淡淡的说道起身往帐篷外走。
“至于其他人等,俸禄减三成,若干活卖力,来找我领赏钱。”说着便离开了此地。
纪清寒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像今天这样遇到的都是奸懒馋滑之人最是伤脑筋,如今土患严重,还有两个村子的人路远未到达,正是缺少人手重修村落的时候。
纪清寒站在外面连声叹气,握着手里的糖细细思量着。
这薄荷糖就是京城中最常见的幼儿零嘴冬季各户屯粮,集市上多的是这种易保存,价钱不贵的糖果,也不知道沈薇怎么买到手的。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金银花的帐篷前,想也知道沈薇在这里。拉开门帘进去。
沈薇正抱着枕头坐在地上靠在怀里的枕头睡着了。
纪清寒慢慢来到沈薇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双手护着沈薇让她平躺在地上。帐篷内随处可见小毯子,纪清寒随便拿了两块轻轻盖在沈薇的身上。
沈薇睡的很香,不知梦到了什么,沈薇正在小声的呢喃着,纪清寒正在给她掖被角刚好能听清一句。
“清清不疼,姐姐抱。。。”
纪清寒听到这句话,身体僵硬了一顺。
“明明就知道我是谁,还一直捉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