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寒只是淡淡的回到帐篷里确定身为的安全,刚刚那几声惨叫将四周的人员吵醒,想出来查看,却没有烛火照明,只能窝在帐篷里瑟瑟发抖。
沈薇也被吓得不轻,捂着嘴巴流泪,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刚刚那声惨叫绝对不是平常便可发出的声音。
纪清寒用刀铲起一把未燃尽的红炭,慢慢走进帐篷。
点燃了烛火,微弱的火光点燃的那一刻,纪清寒看到的是蜷缩在角落害怕的发抖却强行起身朝他走来的沈薇。
沈薇见到的则是满身血污,拿着带血弯刀的纪清寒。
“郡主。。。你可安好?”沈薇声音有些颤抖,满心满眼都是担忧的看着纪清寒,来回检查他身体。
纪清寒愣了半刻,眼底闪过一丝兴奋,随即换上一副痛苦的表情,顺势倒在沈薇怀里。
“好。。。好痛。。。”他故意装作一股忍着剧痛的委屈模样,生生的挤出几滴泪。
沈薇见此,将他搂在怀里慢慢哄着。
“哦,哦~痛痛飞,让我看看伤在哪里了?”沈薇轻声哄着。
纪清寒抱着沈薇钻的更深了,“我还是个未婚的小女子,你若见了伤口,我岂不是要失去清白了!”
“啊?郡主你是男人呀。”沈薇轻轻给纪清寒顺毛,有些疑惑的说道。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呀,被女人看过了也是要失去清白的。”纪清寒装作一副哭腔,委屈巴巴的说道。
沈薇拿她没办法,只能叹口气:“那我去给你找个男人来。”
“我不要那些臭男人!”纪清寒一下没忍住,厉声说道。随即反应过来又开始嘤嘤。
沈薇还没发现不对劲,只是一味的心疼:“可是,伤口不处理的话,是会发炎的。如今在此本就有许多伤病,若是再被传染,就更加危险了。”
“我自己处理,姐姐不要看。”纪清寒轻声说着,松开了沈薇。
沈薇也只是默默的转身,举着烛火帮着郡主照明。
纪清寒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不紧不慢的将这一身的血衣换下,找到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默默换上。
“我好了。”纪清寒轻声提醒,沈薇随即回身一看。
此刻的纪清寒半窝在床榻上,单薄的寝衣只是轻轻交合,胸膛大半都露在外面,紧实的胸肌轮廓分明,再往下若隐若现的寝衣若隐若现的贴在腹肌上。
他故意侧卧着用一个近乎刁钻的姿势故意露出胸膛。
沈薇愣了一下,拿着红烛的手有些不稳。
“你这样穿不冷吗?”沈薇见此有些好奇的问道。
纪清寒似乎被噎了一下,招手叫沈薇过来。
沈薇慢慢走进,默默的拿起一旁挂着的披风将纪清寒盖住。
纪清寒叹了口气,用手压下斗篷,又露出薄纱覆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