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开……”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奕墟……奕墟!”
没有人回应,那些冰冷的手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粘腻感,四处拉扯着她向裂缝拽去。
好恶心好恐怖,林微苔眼泪糊了一脸,她紧紧闭上眼睛。
“主人——主——”
下坠忽然慢了下来,所有的触碰在同一瞬间消失了,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
林微苔止住了哭,仰头看去,奕墟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叫得不错。”
奕墟低头看着她,下坠的逆风将他的头发吹得向上飘散,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对红瞳,嘴角那个小括号酒窝若隐若现。
“还敢说谎吗?”
林微苔浑身发抖,嘴委屈地一瘪,她哇的一声哭出来,转过身揪紧奕墟的衣服。
“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记住你说的话。”他收紧了手臂。
下坠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她抬起头,底下出现了地面,裂缝里流淌着岩浆一样的红色,还有几米就要砸上去了。
“啊啊啊啊啊!”
林微苔尖叫着闭上眼睛,死死埋在他胸膛里。
天旋地转。
“林微苔?”
她猛地睁开眼。
阳光洒在桌面上,黑板上写着一首古诗,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粉笔,正回头看她,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她。
林微苔才回过神,桌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推得歪了半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散落在脸侧,有几根被汗打湿,黏在嘴角。
“身体不舒服吗?”语文老师放下粉笔,表情有些担心,“脸色怎么这么白,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
林微苔突然哽住,一股热气毫无征兆地从小腹窜上来,她身体里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灼烧感沿着血管往上烧,蔓延至每一寸皮肤,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夹紧了腿。
“老师,我……我去一下医务室。”
她站起来,椅子呲啦一声,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后门,课本散了一桌,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瓷砖上回响。
最后排的李明月看向林微苔离去的背影,指甲掐进掌心。
“老师。”
后门旁的位置,奕墟仰靠在椅子上,其中两个椅腿悬空,他懒洋洋举起了手,所有人皆是一愣,有人窃窃私语。
“怎么这么面生,班里有这个人吗?”
“可能是转校生吧,昨天新来的。”
“啊,我想起来了,叫林奕墟,和林微苔是亲戚。”
语文老师放下了粉笔,“林同学,怎么了?”
奕墟耳朵微动,那远去的脚步声最终消失在卫生间,而不是医务室。
他嘴角上扬,露出尖尖的牙齿。
“我想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