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犯什么规矩了?让这等人物过来折磨它?
老鬼提著铁杴又回去挖土,哪怕地下没藏东西也不敢停,槐序就站在旁边盯著它,一句话都不说,动作稍微停顿一下,就捏著珠子折磨它一次。
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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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怎么都塌了?”安乐惊愕地走到墙边,却发现不止是墙,院內的地就好像被牛犁过一遍,到处都翻著土。
槐序捏著一颗被符纸包裹的珠子,对著太阳光欣赏,见安乐过来,隨手把一个疲乏的青色器倀丟来,是昨晚她忘在这里的烛台。
除此以外,槐序还有一群不认识的人在向他道喜,统一穿著唐装,像是九州商行的人。
槐序不耐烦一挥手,那些人便行礼作揖,恭恭敬敬地退走。
“那些人是来干嘛的?”安乐好奇的问。
槐序踢踢脚边的铁箱子,里面的金银首饰已经被他卖掉,他言简意賅的说:“收货,给钱。”
“真有宝物啊?”
安乐诧异的说:“我还以为它是在骗人。”
“不算宝物。”
槐序说:“是它攒下来的积蓄,来路不正,我现在又不缺钱,所以不能留著——按照约定,我得捐出去。”
“捐,捐出去?给谁?”安乐惊愕,常人得到一笔钱最先想的都是自己享受,槐序却说要捐给別人。
但仔细一想,也没什么问题。
毕竟他都能隨手掏出来一笔钱建一座好院子,也不像是缺钱的人。
他还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会想著捐出去帮助穷困人家,倒也不值得奇怪。
她又有点好奇:“什么约定?”
槐序轻慢的瞥了她一眼:“赤鸣,你不觉得你管太宽了吗?”
钱还在他手里,当然是他想捐给谁就捐给谁,权当是从良的日常花销。
他又不傻,不会隨便捐给那些打著慈善旗號却不干人事的机构。
至於约定?
还能是什么约定,当然是和你姐姐的约定。如果不是这个约定,他哪里需要大费周章的来迴绕弯子,当个无法无天的恶人可比束手束脚的好人要自由。
他也確实不缺钱,石锤之前给的钱还剩一半。
等到没钱了,再去做几件好事就行,提前知晓未来局势,钱这种东西简直是隨便花,根本不会缺。
“赤鸣到底是谁?”
安乐学著西洋小说里的大侦探,摆开姿势,竖起食指:“啊!我知道了,每次你只在和我见面时才说赤鸣这个称呼,旁边没有其他人,所以赤鸣是你给我起的代號?”
“正式成为信使以后,外出確实需要一个代称来隱藏真实姓名。”
“不过为什么要叫赤鸣?听起来好奇怪啊?有什么寓意吗?
“我们的前辈迟羽的代號是『炽羽,既是名字的谐音,也因为最擅长的能力是火,种族和鸟有关係,所以炽羽就很合適——但赤鸣和我有什么关係?”
槐序不作解释,赤鸣之所以叫赤鸣,是因为她的枪叫赤鸣,所以她也就被称作赤鸣,可她现在没有那把枪。
她手里的枪叫『喰主。
一想到这件事,他就觉得很不舒服。
匠人们起得很早,天还未亮就已经来过一趟,问询过他的喜好,又各自散去购置材料。
负责拆掉老宅和干粗笨重活的武夫们也在附近候著,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开工。
街坊邻居之前来过不少,觉得身份差的太悬殊,大多都只敢远远地看看,不敢过来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