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问是谁,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委屈而慌乱地低下了头。
沉默了两秒后,她忽然又主动把头凑了上来,这次含得极深,也极用力。
她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试图把上面残留的味道抹去。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
她身体抖了一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我的腿上。
但她反而含得更加卖力了,舌头灵活而急切地舔弄着,喉咙也用力地收缩着。
含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眼泪还在流,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不安:
“凌风……我是不是不够好?”她哽咽着,声音发颤,“所以你才……找别人?”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
“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摸着她的头发。
她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快了,却还是主动把头埋得更低一些,继续努力地含着我,像是在用行动证明自己还有价值。
含了一会儿,她忽然又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浓烈的依赖:
“我可以比她做得更好……真的。”她一边哭,一边声音发颤地说,“我这一个月在欧洲,每天都在想你……想着回来要怎么让你舒服……我可以很听话的……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她说着,忽然主动把头埋得更低,舌头伸出来,极其仔细地舔着我根部和囊袋,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纪浅浅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
“你现在就用我,好不好?”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惩罚我也可以……只要你别不要我……”
我低笑了一声,从椅子上坐起身,走到收银台后面的办公椅上坐下,声音平静:
“好啊。看你表现咯。”
林安琪红着眼眶站起身,把紧身针织裙撩到腰间,主动跨坐在我腿上。
她自己伸手扶着肉棒,对准下面,一边低声哭着,一边极其缓慢地坐了下去。
“……嗯啊……”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双手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我怀里。
她开始自己动起来。
动作带着颤抖,但很快便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切。
每一次坐下去,她都把自己沉到底,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比别人更有用。
“……我可以的……”她一边动,一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和浓烈的乞求,“我比她更听话……你想要我怎么样都行……只要你别抛弃我……”
她动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乱。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次坐到底时,里面都在用力地收缩着,像是在极力挽留我。
随着动作越来越剧烈,她的身体开始明显发烫,阴道内壁也越来越湿、越来越紧。
终于,在某一次狠狠坐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啊——!”
林安琪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阴道突然疯狂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小嘴在用力吮吸着我,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浇在最敏感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她高潮时的痉挛非常强烈,每一次收缩都把我夹得极紧,几乎要把我挤出来。
她紧紧地抱着我,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哭着、喘着,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失控,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我身上,呼吸急促而凌乱,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还在一阵阵收缩,余韵明显。
她趴在我肩上,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