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保时捷,林安琪一脚油门,带着我来到了郊区一家环境极其私密、幽静的高档农家私房菜馆。
我们在一个带着独立庭院的包厢里坐下。
菜还没上齐,林安琪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坐到了我身边,紧紧抓着我的手,眼眶通红:“我不想去……一想到整整三十天不能见到你,我就觉得要疯了。”
“听话。这是学校对你的器重,欧洲研学带队,回来履历上就是极其漂亮的一笔。”我反握住她的手,用一种极其沉稳的语气安抚着这只即将离巢的金丝雀。
吃过饭,林安琪从爱马仕包里掏出那把带着保时捷盾徽的车钥匙,轻轻推到了我面前。
“这辆车留给你开。”她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丝讨好。
我微微皱眉,本能地想要拒绝这种太过招摇的馈赠。
“别拒绝我。”林安琪急忙按住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和精打细算,“你现在要两家店跑来跑去,有个车方便很多。而且……这个社会上多的是狗眼看人低的人,你去建材市场、去跟那些供应商谈生意,开着它,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看着眼前这把钥匙,心底暗自盘算。
确实,接下来新店的装修和铺货是一场硬仗,有一辆豪车作为门面,在商业谈判中无异于一种极其有效的隐性威慑力。
“好。”我没有再矫情,将车钥匙收进囊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就当做是我们林大股东对我商业版图的实质性支持了。”
见我收下,林安琪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足的笑容。
随后,我拿着钥匙,坐进了保时捷的驾驶座。林安琪乖巧地坐在副驾驶上,我们一路疾驰,来到了市一中附近正在施工的新店。
新店里满是灰尘,电钻声震耳欲聋。
“凌老板,你来得正好!”包工头刘师傅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指着墙面上被砸开的一条沟槽,面露难色,“这老房子的承重墙结构图跟实际不符,里面全是钢筋,原定的暗线走管根本切不进去。如果硬要搞,得租大型水切机,不仅工期要延误三天,成本最少还得加五千块钱!”
听到要加钱延误工期,站在我身后的林安琪微微皱了皱眉。
我却没有丝毫慌乱,冷静地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墙体的硬度,大脑中迅速调出了十几套备用的弱电布线方案。
“不需要切墙。”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头,语气极其果断冷酷,“把原定的暗管方案全部废掉。去买加粗的镀锌工业钢管,所有强弱电全部走明管,沿着天花板边缘做裸露排线。然后刷上哑光黑漆。”
刘师傅愣住了:“走明管?那多难看啊!”
“不懂就照做。这叫工业赛博风,刚好契合我二次元手办墙的霓虹灯光效,视觉冲击力比你藏在墙里强百倍。”我冷冷地看着他,“材料费差价我补给你,工期一天都不能延误。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老板这脑子绝了!”刘师傅如蒙大赦,立刻转身招呼工人改方案。
干净利落地解决完这个小麻烦后,我带着林安琪回到了停在路边的红色保时捷里。
刚一上车,我正准备发动引擎,林安琪却突然伸出手,按住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背。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隔音玻璃外极其沉闷的街道喧嚣。
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副驾驶上,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我刚才在工地里挥斥方遒、从容不迫的模样,眼神里的迷恋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明天就要走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沙哑,带着一丝强烈的委屈和极度的不安,“这一个月……你会不会想我?”
话音未落,还没等我回答,她突然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在这极其狭窄、甚至连转身都困难的跑车车厢里,她像是一只彻底失去理智、极度渴望留下印记的猫咪,极其艰难却又义无反顾地从副驾驶跨了过来,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安琪,这里是街上。”我微微皱眉,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惊人温度。
“我不管……车窗膜是防窥的,外面看不见……”她疯狂地吻住了我的唇,双手死死地搂着我的脖子,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咸涩的眼泪流进了我们纠缠的唇齿间,“凌风……抱我……狠狠地记住我……”
我被她这种极其绝望、带着极强“确认占有”意味的疯狂所感染。我反手按下了座椅调节钮,“嗡”的一声,主驾驶的座椅被彻底放倒。
我掐着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压在怀里。
这是一场极其狂烈、带着浓重离别愁绪的宣泄。
在保时捷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每一次的动作都伴随着真皮座椅极其剧烈的摩擦与挤压。
没有了往日的顾忌,林安琪此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主动与迎合。
她死死地咬着我的肩膀,指甲在我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一边承受着那种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的狂风骤雨,一边在极度的快感中放声哭泣。
“唔……凌风……要想我……啊啊……呜……”
她像是一个濒临溺水的人,死死地抱着我这块唯一的浮木,试图用身体最深处的绞紧和最极致的温度,在我的脑海中刻下属于她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