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我进去了……”她咬着红唇,眼角滑落一滴极乐与羞耻交织的泪水。
在这随时可能有手电筒光束扫过的医院露天停车场,这位高高在上的特级女教师,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腰肢缓缓下沉。
“唔——!”
随着她的坐下,那处前几天才被拓宽过的娇嫩通道,在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压下,爆发出了比以往更加恐怖的紧致与包裹感。
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触感——她温热、湿润的内壁就像是有着独立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收缩着,无数张吸盘般的媚肉死死缠绕、吸附着入侵的坚硬。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种几乎要将人熔化的湿热和紧窒,爽得我脊椎骨都在隐隐发酥。
直到那饱满的顶端,一点点、毫无阻碍地生生顶到了她最娇嫩、最深处的花心上,林安琪才终于仰起头。
她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在车厢里低低地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甜腻到极致的娇啼。
“就保持这个姿势。”我双手铁钳般掐住她挺翘圆润的丰臀,黑眸中闪烁着极具侵略性的野性,大脑的极度冷静与下半身的极度亢奋形成了诡异的撕裂感。
在这狭小的保时捷跑车座椅上,我没有让她自己动,而是用双手彻底接管了她的节奏。
我死死掌控着她的腰胯,将她高高托起——我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滚烫的柱身一寸一寸地从那紧致的甬道中抽离,感受着她内壁细腻的褶皱不舍地挽留、刮蹭着我的敏感神经,直到那巨大的顶端几乎完全退到了最边缘的穴口。
“唔……不要出去……空了……”突然失去填补的极致空虚,让林安琪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空白,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本能地向下探寻。
就在她最难耐、最渴望的那一刹那,我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借着她自身下坠的重力和我腰腹的反向爆发力,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一杆到底,重重砸进最深处的根部!
“啊哈——!太深了!!顶到了……啊啊!”
从最极端的空虚到最残暴的填满,这种大开大合的贯穿,带来了毁灭性的感官刺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狠狠碾压在子宫口上的极致触感,而林安琪更是被这狂暴的落差刺激得浑身痉挛。
跑车极低的底盘和偏硬的悬挂,在这样极高频率的沉重拍击下,带起了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剧烈晃动。
她的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肉体狠狠拍击的脆响,以及内壁被彻底撑开的泥泞水声。
“呜呜……不要这么重……外面……外面会有人听到的……啊啊!”
林安琪死死咬着我的肩膀,试图将那些破碎的尖叫全部咽进肚子里。
在极度的背德感、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以及我这种近乎凌迟般的深浅交替下,她的理智防线终于被彻底碾碎。
她不再去想自己为人师表的身份,不再去管外面是否有人经过,她彻底沉沦在了这种狂暴的支配中,变成了只会索取快感的雌兽。
她不仅主动迎合着我托举的动作,那处狭小的花心更是犹如章鱼般,在每一次我顶到底时,爆发出疯狂的吸吮。
“要坏了……凌风……爸爸……我不行了……啊——!”
在这种大起大落的疯狂鞭挞下,她体内的通道终于迎来了最惨烈的终极痉挛。
花心深处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温暖无比的热汁如同失控的泉眼般轰然喷涌而出,带着她全部的崩溃与臣服,尽数浇灌、滚烫地濡湿了我的龟头和所有的缝隙。
那股极致的绞杀感,爽得我脑海中轰然一响。
她整个人犹如一滩彻底融化的软泥,剧烈地颤抖着,连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就这样大汗淋漓、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那股憋闷到极限的滚烫依然在我体内疯狂叫嚣,龟头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内壁反复绞吸着,爽得我脊背一阵阵发麻,却始终差了最后一步。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但她还是乖乖地蹲在了副驾驶狭窄的腿部空隙里。
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却又带着隐秘依恋的小脸,红肿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我,声音软糯得像在讨好主人:
“……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说完,她颤抖着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握住我还沾满她蜜液的滚烫肉棒,张开红润的小嘴,极其顺从、极其贪婪地将我整根吞了进去。
“唔……”
那一瞬间,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将我完全包裹,那种柔软到极致的触感混合着她滚烫的泪水,让我头皮猛地一阵发麻。
她的舌尖主动缠绕着冠状沟,喉咙深处一次次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我所有的欲望都榨出来。
“咕啾……啧……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