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语气温和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
“但是……我没有说不行。”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不能像普通情侣那样光明正大地在一起。那太危险了,对你来说也太不公平。”
我看着她那双红肿却又带着隐秘期待的眼睛,声音低沉:
“如果你真的想……我们可以试着走下去。但必须按照我的方式——秘密的、谨慎的、由我来掌控节奏。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因为我而毁掉现在的一切。”
我微微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明白吗?林老师。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都由我来安排。”
林安琪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眼泪却还在不停地流。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顺从:“……嗯……我听你的……只要……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笑着抚摸了一下她的头,然后转身继续整理货品。她蹲下来帮我一起整理,过了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地问:“你开店需要不少钱吧?”
我“嗯”了一声。
“那我转给你。”林安琪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看着她,眼神平淡:“我不会用女人的钱。”
林安琪愣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我骨子里的骄傲。
她极度聪明地转了一下眼睛,轻声说:“那……不白给。我入股二十万,当做投资,怎么样?等店里赚了钱,你再给我分红。”
我想了想,医院那边还欠着五万多,店里后面补货和装修这些也都需要大量的现金流。
这时候死要面子确实不理智,于是我同意了她的提议,并和她约定给她50%的股份。
我去隔壁打印店打印了正规的合同拿回来。林安琪连看都没细看,直接拿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秀气的名字,随后当场给我转了二十万块钱。
处理完公事,我们并肩坐在空荡荡的店里,聊了很久。
聊到她的家庭,她父母都是常年在国外做生意的商人,极少回来,她从小在物质充裕却极度孤独的环境里长大;也聊到我的家庭,她听着听着竟然哭了,没想到我们这种底层的人为了活下去要经历这么惨烈的挣扎。
我也向她解释了那天我去学校偷盗,纯粹只是走投无路为了救母亲。
“天快黑了,你先回家去吧。”我站起身,“我也要去医院看我母亲了。”
“我送你。”林安琪立刻说道。
我推辞道:“在南川市医院,离这比较远。”
“没关系,回我家刚好顺路的。”她执拗地坚持。
看她态度坚决,我也没再拒绝。
只是,当她回到学校停车场,开着一辆极其惹眼的红色保时捷911停到我的店门口时,我眼底还是闪过了一丝吃惊。
我知道她家有钱,但是确实没想到这么有钱。
我们一起坐车去了医院。病房里,母亲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恢复得非常好,甚至可以说是神采奕奕。
“妈,这是我的朋友,林安琪。”我微笑着向母亲介绍。
当母亲看到跟在我身后、穿着那套端庄的教师制服和百褶裙、乖巧得像个邻家女孩一样的林安琪时,明显愣了一下。
“阿姨好。”林安琪立刻礼貌而紧张地打着招呼。
母亲非常开心,拉着林安琪的手让在床边坐下,和她自然的聊起了天。林安琪极其温顺地陪着母亲,时不时被母亲的话逗得露出可爱的笑容。
我站在旁边笑着附和,看着病床前这幅画面,那颗早已被现实淬炼得冷硬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别样的、久违的温馨感。
不知不觉,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晚上九点。
看着母亲眉宇间隐隐露出的倦意,我适时地制止了她们的聊天,转头对林安琪说:“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家吧。太晚了,一个人开车不安全。”
林安琪极其懂事地站起身,和母亲乖巧地道了别。我拿着车钥匙,一路将她送到了医院楼下的露天停车场。
这片区域属于医院的老区,路灯年久失修,灯光昏暗斑驳,四周几乎看不到半个人影。夏夜的风吹过树梢,带着一丝属于医院特有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