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双肥贱奶没人用实在可惜!妈!说实在的!给老子怀孕生个儿子!就当是你孙子!让我也吃吃奶水啊!”
杨黛蝶干涩,十多年没被指染的肉穴被亲生儿子操干着,渐渐身体显现反应,渗起浆汁裹吸鸡巴,随操的滑顺,她能察觉到快感!
屈辱地快感!
她咬死牙关。
她与之抗衡。
她妄图起身。
李陶阳借她力量,正手握紧肥奶挺身。
杨黛蝶呆滞的看着视线拔高,猝然双手狗刨般挣扎,却让鸡巴如愿操夯的更深,带来无穷征伐爽感,肥臀激情四溅。
“啪叽啪叽!”脆响!
杨黛蝶咆哮,奔腾着怒吼之恨,“畜牲玩意!…嗯哼!老娘要杀了你!杀死你!…哦啊!千刀万剐捅死你!…嗯嗯~!…要把你解刨分尸!给狗吃!给你那没用的爸吃!”
“射了!老子射了!给老子怀孕!生个宝宝!起名就叫孙子!妈!你满意吗”
“混蛋!不准!不要!不行!嗯哼!不!不要!射外边!我不想怀孕!不要生肮脏的畸形儿!不准啊!!”
“但这么舒服,你让我怎么忍耐!我要射满子宫!啊啊——!!”
“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
杨黛蝶狂躁扭动,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也可能是肉躯丰润嫩滑,李陶阳脱手,肥奶蹦跳走。
她强行拔出鸡巴,坠下地。忽地一股股滚烫液体黏打在肥臀上,她脸贴地,哭着笑了。
她不承认强烈涌动的快感,控制着狂躁抽搐的肉穴,勉力而哆嗦的支起身,步伐居然牵扯快感湿滑腿下。
此刻,她坚定认为一次便是极限,没管李陶阳了。
可刹时,李陶阳从后面抱着她,鸡巴横冲直撞,抹满龟头的精液尽数蹭在肉穴上。
杨黛蝶已经忍受够了,用劲全力向后一手肘,他倒底不起。
已然知晓他的雄蛮硕力,害怕他打不死小强般冲浴室胡来。
于是,反锁了房门,任由其浑身赤裸,倒在地面。
这晚,杨黛蝶一边咒骂,一边洗了很久很久,像要搓烂被玷污精液的腿肉,以及沾满精液,被儿子侵犯的肉穴。
通红肿辣才罢休。
她切身而刻骨铭心的体会到儿子长大的污秽玩意,以及强悍的雄性力量。
“疯子!疯子!我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这父子两口都是畜牲,没一个好东西!都欺负我!啊啊!好恶心!恶心!自己儿子那根…恶心!畜牲!畜牲!呼呼!”
“杀了他!杀了他!我再自杀!不活了!没脸活了!呜呜呜…对对对!就杀了他!杀了这个贱种混蛋!不!凌迟他!要他生不如死!对!生不如死!”
“把他那根一点点切断!挑断他手筋脚筋,捆绑他,让他无法逃脱!慢慢杀他,先逼他清醒再当他阉割他…”
她坐在沙发,恶念盘生。
忽然跑去拿刀,打开门,冷酷无情的站立着。藐视他,将他踢正,盯着那根已经疲软的鸡巴,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