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有些昏沉,像吃了死老鼠的憋屈下,杨黛蝶嫌弃道,“儿…儿子鸡巴,我受不了,不想被干,逼会烂。”
“不对!不对!”鸡巴压在肥肿通红的肉穴上,硬朗的按压使肿胀的疼痛放大了成百上千倍,杨黛蝶立刻撕烂了床单,冷汗透了。
李陶阳诚心道,“按我原话说!按我原话,否则我直接进去,我已经憋够了!”
“等等!不要进!我说我说!”
杨黛蝶屈辱不甘,欲藏着脸,却被他揭开手。
只能瞪着他,嫌弃又狠毒,说出那番禁忌,违背道德伦理的话,“死贱种!臭儿子大鸡巴,妈妈受不了了!半点不想被大鸡巴操操,老娘骚逼要烂了!…啊啊啊!你骗老娘——!!哦呜呜噫噫噫!!”
骤瞬!
鸡巴长贯直入,碾碎子宫肉壶的阻碍,李陶阳抓着两条肥腿压下去。
那宫口滑溜溜,突然大龟头洞穿了眼,烟花瞬间爆炸四溅!!
极致快感令他都呻吟如女!
而杨黛蝶被他如山峦般压着,近乎操塌了腰肢,重重沉在床面。
人生从未有过的体验,她惊愕不已,“那玩意!那玩意怎么可能进入子宫!!啊啊啊!…滚烫的精液腐蚀着…呜呜…去了去了去了!!哎唷~~~!!”
她捂着嘴,爽透的电流使眉头紧皱。
李陶阳勾着子宫插拔两下,便有阵阵痉挛自身下震颤着起酥,鸡巴裹在温水中裹绞起来!
新奇,激烈,高亢的无穷高潮电打理智。
杨黛蝶不屈不挠,却眼睛一点点斗鸡模糊,随抿唇,捂嘴都抵抗不住的淫叫嚎亮时,她直翻白眼,尿意湍急如瀑布。
黄水乱流!彻底被击溃。
就这样搂她睡去,埋在丰满软奶中。
李陶阳不相信她会反抗,秉持羞耻心,她会装睡不管的。
在精液发,汗臭,淫水,尿水腥臊刺鼻中,李陶阳醒来,始终在她绵软裹住脑袋的肥奶枕头里,他听到咬牙切齿。
打招呼道,“妈,早上好。”
“老娘要回家!”
说完起身,突然扯着下边,杨黛蝶皱眉躺好,轻轻一摸,嘶叫不断,下面被这家伙彻底弄肿,搞伤了。
李陶阳来到身前,趴下去,“别挡着!我给您看看。”
得知他气力雄蛮,杨黛蝶不悦地皱眉,“你最好能想出个办法,老娘没心思待在这鬼地方。”
“什么?这里很香啊!满是我们缠绵的痕迹,美味啊!”
他贫嘴,杨黛蝶不跟他吵闹,气的给他两拳。
李陶阳惊讶看着,只见两瓣原先就肥美的蚌肉更鲜嫩红润,肥硕宽厚,好似粘合著的馒头美穴,偏又多了成熟艳丽的浓郁黑毛。
他草草看了几眼,立刻伸脑袋要舔。杨黛蝶赶忙推挤他脑袋,怒道,“还想舔!是嫌老娘还不够苦!给老娘找办法回家!”
“妈!您下边又肥又嫩,都成馒头逼了!好美味诱人,让儿子舔舔怎么了!”
“滚蛋!老娘要回家!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李陶阳这才收了马屁,打了个车,她逞强,不情愿受背。
于是,被强硬背起来,在路人惊喜而羡慕的眼光中,上车回家。
一路无话,在汇入村子的路上,车辆停止。李陶阳下车来她座位旁,杨黛蝶莫名其妙,“怎么了?还有一段路!”
“托你福,我已经一分钱没有。也是人司机大哥好说话,能搭到村口已经可以了。别矫情了!”
“我不管!老娘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要付出代价!我不管!老娘就坐在这不动。”
司机讪讪笑着,没说太多。
周围多是有面缘的人,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李陶阳尴尬极了,“别闹别扭啊!就这点路,我背您!您行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