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气息急促,对着蔺则宴道:“好,你的婚事我不管了,我也正忙,没空管你的事。”
蔺则宴嘴角出现一道弯弯的弧度,“如此正好,娘,那我先走了。”
“等会儿!”
蔺则宴停下。
二夫人道:“你还没见过你表妹吧,明日先把人见了,还有对人家和善一点,收着你那臭脾气。”
蔺则宴点点头走了,仿佛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让二夫人更加愠怒。
她“哎哟”一声瘫坐在榻上,“这人快及冠了,照这臭脾气恐怕要打一辈子光棍。”
二老爷重新拿起书,悠悠翻过一页书道:“俗话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什么时候也来个这么一个人物来降三郎一道,那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二夫人斜他一眼,“你整日就想着看儿子吃瘪,图个有趣是吧?”
二老爷笑看她:“你不想看看三郎吃瘪的那一天?”
二夫人愣了一下,笑出来,“你说说你,有你这么当爹的嘛。”
蔺则宴回了他的嘉煦院,不知道他爹他娘的坏心思,他的小厮青书和青砚迎上来,“郎君,可要沐浴?”
蔺则宴解开衣领的扣子扯了外面的靛蓝色圆领袍,“先睡会儿,别让琥珀进来,你们出去吧。”
青书和青砚带门出去,青砚轻声道:“最近郎君夜里总睡不好,白日里又有案子要忙,可真是辛苦。”
青书道:“要不我去岑大夫那里要些安神香?”
青砚摇头,“可别,郎君没说我们还是别自作主张了,你也知道郎君最不喜有人擅作主张。”
他俩说话的当儿,青石过来,两人带着他往外走,青书摸摸他怀里的猞狸,“郎君乏了,嘱咐我们别放琥珀进去搅扰。”
青石怀里的琥珀懒懒地睁开眼,又闭上,似是烦扰几人说话打扰到了它睡觉。
青书摸它爪子,“我们琥珀大爷真是安逸啊。”
这琥珀是年初西域进贡给陛下的,一共有两只,一只陛下赏给了太子殿下,一只赏给了他们郎君,如今这猞狸才三个月大就比普通狸猫大了许多,灰白色的毛里夹杂着黑点,平日里最爱睡觉,睡不够似的。
青书弯腰逗着琥珀,轻声道:“今日我见到了那位凉州来的表小姐。”
说起这个青石和青砚都很好奇,青书道:“表小姐看着好相处得很。”
不过他又想到一事,把这事与青石青砚说了。
青砚脸上露出厌恶,“这世子夫人可真爱嚼人舌根子,还好表小姐没听见,不然这第一天来就听到这种话,心里定然不舒服。”
三人聊了会儿就各做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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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赵荔葭在前院偏厅见到了钱伯。
钱伯交给她一个红木小盒子,“小姐,这里面是几张飞钱正券,您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去河西设在长安的进奏院取钱,那里有将军给您存的钱。”
在大梁,异地存钱可用飞钱,在存钱地会发一张正券,到了目的地只要拿着这张正券到长安进奏院与副券核对,就可以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