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表什么看法,余小尤一溜烟找宋煦去了。
大家都在新位置安顿好后,上课铃声正好打响,班里静下来,简香君拿起课本让他们翻到指定页数。
哗啦啦,在翻书声中,傅嘉言有种不真实感,或者说,他实在没有想到还有和谢闻书重新做同桌的机会——虽然只是前后同桌。
五年前谢闻书离开后,傅嘉言本以为自己再也没有和他一起读书的机会了。
没想到未来不可捉摸。时隔五年,他们又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穿同样的校服……关系也和从前一样好。
真是幸运啊。
为什么这么开心?
谢闻书支颐脑袋,歪头瞧见傅嘉言半个后脑勺和侧脸,老师在讲台上讲解,他听得很认真。
临时标记的时效还未消失,谢闻书能感知到傅嘉言的情绪,轻快、愉悦……还有点欢欣。
不过傅嘉言也总是乐观开朗的,谢闻书收回视线,神思投入课堂。
晚上放学回到家里,谢闻书熟门熟路按开灯,给黑豆加了粮。
谢嫣然说太姥姥出院还得等几天,家中只有谢闻书一人,和黑豆一狗。
梁瓒给谢闻书打来电话时,谢闻书写完了作业,正在收拾书包。
梁瓒被放在手机支架上,只能看到谢闻书的上半身。
“今天晚自习和老三他们打游戏,被年级主任逮到了,下周要写检讨。”梁瓒和谢闻书打着视频也不专注,一会抬头看屏幕,一会低头摆弄模型。
“年级主任每天晚上查晚自习的时间不是固定的吗?这样也能被逮到,你太菜了。”谢闻书随口道。
“不是打嗨了么……”梁瓒盯了会儿屏幕,看到谢闻书往书包里放了几本书,又放进去几个拇指大小的小盒子。
梁瓒的眸光一闪,疑惑从眼中划过。
“那是什么,药?”他问。
“嗯。”
“什么药?”梁瓒:“你感冒了?声音听不出来啊。”
谢闻书否认:“不是我的药。”
“那是谁的?”梁瓒想骂人:“你别一戳一蹦哒行不行?”
“言言的药。”谢闻书垂眸摩挲装满花花绿绿药片的药盒。“治信息素紊乱症的药。”
知道傅嘉言还没有适应Omega的身份,每日吃药估计很难坚持,难免会产生上次忘记吃药的情况。
那次之后,谢闻书主动承担了让傅嘉言按时吃药的责任,平时上学都会替他带备用药。
“信息素紊乱症?怎么会得这个病,这是绝症吧,好不了。”
“都是我的错。”谢闻书低声。
时至今日他还在自责,觉得傅嘉言患病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便只能尽力弥补。
临时标记是,带药也是。
梁瓒:“什么意思,你搞的?”
“你什么用词。”谢闻书嫌弃道。
“那就是你的锅。”梁瓒语气闲闲,颇有戏谑之嫌:“既然是你的错,有采取什么补救措施吗?”
“我在帮他治疗。”
“治疗?用信息素吗?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梁瓒道:“说实话,你有没有觉得你对他太不一般了。”
谢闻书纳闷:“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见好友没听懂自己的暗示,还很是正大光明,梁瓒无趣转移话题:“去浽州后,感觉你阳光开朗不少。”
谢闻书:“我本来就很阳光。”
“……”梁瓒回忆初中和谢闻书同窗的三年:“个屁。”
梁瓒想起刚见谢闻书的第一面,那时初一刚开学,母亲陈雪萍嘱咐他,自己好友的孩子好巧和他一个班,让梁瓒多关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