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吻上她的颈侧。能感受到底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线向下,指腹摩挲过每一寸起伏。
千仞雪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细微地战慄,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平稳了,胸腔起伏的幅度渐渐加大,
偶尔有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从她抿紧的唇间泄出。
雪清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千仞雪偏过了脸,
她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他进入了她。
那一刻,千仞雪的身体猛地弓起,
她的手指死死地扣进了雪清河的肩头,
她的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疼痛。
她在颤抖,从指尖到嘴唇,从肩头到膝盖,每一寸都在颤抖。
雪清河的动作缓慢而克制。
帷幔筛下的光影在两人之间摇曳,
千仞雪的气息越来越重,
千仞雪的身体开始出现另一种变化。
最初的紧绷和僵硬渐渐消退,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
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加深了彼此的接触。
她的手指从雪清河肩头滑到了他的后颈,指尖没入他的发间,力道时松时紧。
她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喘息。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
带著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嫵媚。
声音传进雪清河耳中的瞬间,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猛地沸腾了一瞬,全身的毛孔都在那一声喘息中张开。
他加快了动作。
千仞雪的手臂收紧了,將他拉向自己,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心跳隔著皮肤和骨骼传递。
她的腿缠绕上来,小腿內侧的皮肤贴著他的腰侧。
千仞雪的身体忽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雪清河的头髮,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
然后她坠落了。
雪清河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节律性的收缩,
如同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地涌来,
將他层层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