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柯老鬼虽说落魄了,但怎么说也曾当过一段时间的山神,近千年的底蕴,再怎么不济,也不是那小牛鼻子一两天能消化的了的。”
狐女白离慵懒地摆摆尾巴,抬眸看了眼山下的方向。
“况且,我找的帮手,也快来了。”
“帮手?”
鸦道人闻言,立刻心生警觉,抖了抖羽毛问道:“什么帮手?你哪里找的帮手?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
白离睨了它一眼,似笑非笑的道:“怎么?我认识谁,还要都向你匯报一下么?”
“若非是我,你根本不知道那小牛鼻子得了山神本源。
你怎敢不经我同意,就隨意把这事告知他人?”
鸦道人气得浑身羽毛炸起,身形一下子大了一圈。
然而,白离却讥讽地嗤笑一声:“那么大的动静,你以为能瞒得过谁?
还有,你不想想,你是为的什么去的烂柯山?又为什么会去?”
“我是听说,烂柯山有个行將归寂的神仙……”
鸦道人说到这里,顿时浑身羽毛直竖,它惊声尖叫道:“你是说,有人刻意散播的这个消息?”
隨即它又一惊一乍的叫道:“那鬼火和老魈不敢来了,不是被那小牛鼻子的手段嚇得?”
白离把玩著自己的尾巴,轻笑一声:“还不算笨。
这东西早就被人盯上了,不是你我这种小妖能够覬覦的。”
鸦道人双翅一振,就要远离这个是非的漩涡。
然而,还没等它有所动作,就觉腹中一阵绞痛,双翅一软,差点扑倒在地上。
它抬起头衝著白离怒道:“你暗算我?”
白离一招手,数枚细若毫毛的银针从鸦道人体內飞出,被她翻手收回。
蓬鬆的尾巴一甩,在鸦道人的脸颊上轻轻拂过,娇笑道:“既然来了,就別急著走嘛。
若不然,待会儿水虺將军来了怕是要生气了。”
“水虺將军?清河龙宫的水虺將军?”
鸦道人一惊,浑身羽毛再次炸起,“你怎么敢去招惹清河龙宫的人?你疯了?”
白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之色,旋即將双眸一闔,並不作理会。
鸦道人自顾自地说了一通,见她不搭理自己,也住了嘴。
要走的话,也全当没说过。
一时间,山林中再次陷入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