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南方向撕开口子。
从每一处山坡、每一条雪沟、每一片看似死寂的林地里收紧。
越挣扎,网勒得越深。
越开火,队形越乱。
越想突围,越发现每一个方向都是夏国人的枪口。
到了傍晚时分,米军內部终於开始出现真正意义上的崩溃。
最先崩掉的,是一支被切断在山谷弯道里的步兵连。
他们的弹药车被炸毁。
身后的装甲车燃起大火。
连长在混乱中被弹片击中,倒在雪地里再也没能爬起来。
剩下的几十名米军士兵躲在一片残破的岩石后,听著四周越来越近的枪声,脸色惨白。
一个年轻的大兵双手颤抖,枪口抬了几次,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看著身边倒下的同伴,看著远处不断逼近的夏国战士,突然崩溃般地哭喊起来:
“isurrender!!!”(我投降!)
“please!dontshootme!”(求求你们!別开枪!)
他猛地扔掉手里的步枪,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风雪中,这句带著哭腔的英文,並不响亮。
但在已经几近极限的米军阵地上,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军官没有开枪毙了他。
因为连军官自己,握枪的手也在剧烈颤抖。
哐当!
哐当!哐当!
像是多米诺骨牌被推倒。
几秒钟后,又一个人丟下武器。
“wesurrender!”
“dontshoot!”
隨后是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越来越多的米军士兵开始放下枪。
他们从装甲车后面站起来。
从弹坑里爬出来。
从被炸塌的雪沟里踉踉蹌蹌地走出来。
双手高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