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占据三座新的领地后半个月之后,也就是芙兰来到安提尔这个地方已经过了三个多月,此时她率领信徒来到了王城底下。
“我们真要攻打这里?”
安娜向著芙兰提问道,她望著王城边上的旗帜和徽章,就知道这里已经是安提尔的王城,是整个安提尔的中心。
虽然安娜知道芙兰是联盟的法师,背靠联盟,有十分强大的背景,所以当她被芙兰要求来安提尔占领领地的时候,没有丝毫慌乱。
毕竟这才哪到哪啊,不就是一位法师去附近的小国那里稍微做出了一些动静而已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这次芙兰要安娜攻击的是这片地区的王城,那可是王城啊,这种地方是她们能打得下的吗?
哪怕有芙兰给的这些武器装备,让她自信应对任何一阶的敌人,但是这可是王城啊!真不会有二阶的敌人吗?
芙兰没有给安娜看过她向联盟申请的安提尔占领申请书,因为这玩意还是能不知道就不知道的为好,牵扯是有些大了。
芙兰侧头望了安娜一眼,对方的脸上自从接到要攻打的信息后就一直充满紧张。
而除此之外,芙兰的眼神扫过周围的那些信徒,他们的脸上则是充斥著兴奋。
虽然因为教义的规定,他们不能隨意和城中的居民发生衝突,也不能拿走任何战利品。
但是只要打下一座城池,他们就能得到在里面的传教权利,这是伟大的主赐予他们的机会,任何在传教上有功者就能併入到牧师的队伍之中。
这对一些平日里身份低下,时不时就吃不饱的平民来说,吸引力非常大,来到这里的人没有人会愿意错过这样的机会。
而芙兰的目光又看向在队伍后面一些的埃兰,他正领著三名学徒,三位学徒屏息凝神看著眼前的场景。
而埃兰在察觉到了芙兰的目光之后,用探究的眼神回了过去。
埃兰是知道现在的王城之中,正是西奥多,那个此前在安提尔发动叛乱的人正坐在王位之上。
他也知道芙兰此行的目的,可能就是想要將西奥多先解决了,但是他有些不太懂芙兰打算是怎么將西奥多解决。
西奥多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二阶职业者,现在整个安提尔的领地大半也都还將西奥多视为主君,所以他的力量不会衰弱。
在这样的情况下,芙兰一个一阶法师,又打算用什么手段,去解决那个西奥多呢?
芙兰似乎是察觉到了埃兰的疑问,她將手伸向衣袍內部的一个密封的小口袋,稍微拽了两下,拿出了一个小东西。
在看到芙兰的手中闪过红色光芒的一剎那,埃兰就懂了,他的神情放鬆了下来,举手示意他已经知道了。
芙兰拿出的正是哈博斯交给她的那份法术戒指,这个戒指曾经就在哈博斯的手指上戴著。
埃兰作为一阶法师,自然是知道哈博斯原本是戴著三枚戒指的,只是不知道为何后来戒指剩下两个了。
芙兰当时把这枚戒指当成了底牌,自然是完全藏在了衣袍后面,根本没有给其他人看过。
对於现在的芙兰来说,这枚封存了熔炉之血的法术戒指其实早就不像很早之前那样是一件起决定性作用的装备了。
现在的她遇上二阶职业者,不说百分之百都能打败,但是也差不多接近了。
在这种情况下,熔炉之血使用一次还会几乎抽乾她的精神力,这实在是不太划算,在二阶的时候,要是能打得过对方,最好是不用这枚戒指。
往上到了三阶,这个地方就有些尷尬了,即使熔炉之血是三阶的法术,芙兰也推测出这是一种专门用来杀三阶职业者的法术。
但是法术也仅仅是一种法术而已,只是让芙兰拥有了能与三阶一战的能力,並没有让芙兰有能击败三阶的信心。
哪怕这个熔炉之血能切实地伤害到三阶职业者,但是芙兰也得打中或者覆盖大部分身体范围,才有伤害的可能。
芙兰觉得,如果她面对一个三阶职业者,那么可能连熔炉之血都启动不了,就被秒了。
回到正题,芙兰再次將法术戒指封存到衣袍上的小口袋。
然后她望向了高耸的城墙,略微向著安娜招呼了一声。
“不用管这么多,放炮,然后打开城门就好了。”
芙兰的语气满是平静,丝毫没有因为这里是安提尔的王城而出现什么变化,这让安娜的心稍微放了些下来。
她按照芙兰的指令,指挥身后的那些信徒们,开始摆弄好不容易弄到这里的三十门大炮。
这次因为人员眾多,而且原先很多充当炮手的信徒都换了一批,所以在开炮的时候略显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