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当然不是这样,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的大门还没有被拆完,而且上次这里不是还有两个灰袍人的吗?现在去哪里了。”
眾人面面相覷,面对这样的情况,都有些糊涂了,而当有人按捺不住,正准备站出来招呼大家一起上的时候,一道响声突然出现在眾人的耳朵里面。
那是从矿山上面传来的声响,眾人当即被嚇了一跳,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而这道声响没有就此沉沦,而是接连不断地冒了出来,声音愈发急促,然后他们就听到了微弱的金属碰撞声也跟著不断响起。
眾人此时都愣在了原地,压根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紧接著,他们就看到了在矿山的上面,出现了一个黝黑的身影。
那个身影极大,浑身像是被金属包裹,头上冒著白汽,外形像一个圆形的筒子,正缓缓向下开来。
而这支队伍的人显然对火车这样的交通工具不甚了解,所以他们直接將这列火车当成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儘管这辆火车体型如此庞大,让他们有些畏惧,但在平时骑士精神的教导和训练下,他们还是稍作犹豫,就直接冲了上去,迎面向火车发起了衝锋。
一位骑士侍从注意到了这辆火车的速度其实不快,庞大的身躯更是让其显得有些缓慢。
所以他直接就来到了这辆火车的侧边,手中的力量凝聚,注意到这辆火车衝过来的时间,然后身体爆发力量,一发战技迸射而出,直衝向火车的前脸。
这位骑士侍从想的是如何给敌人造成最大的伤害,根据他的经验,面对这种衝过来的庞大敌人,只要站在侧面,在躲过对方攻击的同时,发出恰到好处的一击。
这样就能利用对方的惯性,造成更多的伤害。
而当他挥出这一记战技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这次攻击的时机实在是太对了。
要是现在他面对的是一只野猪,那么在这次的攻击下,那只野猪哪怕是不死也得打残。
但很明显,他们面对的这辆火车並不是什么血肉之躯,而是实打实的钢铁之躯。
剑刃在碰撞的那一剎那就被弯折,芙兰在製造这辆列车的时候,用的还是龙焰煅烧后的產生的金属,这让其强度要大於这些骑士侍从手中的精铁武器。
他的长剑在第一时间就不得不脱手,虎口震麻,让他后退了两步,才渐渐缓了过来。
“这是什么硬度。。。。。。”
作为职业者,以他的视力能看到,在他刚刚攻击的地方,只是略微凹进去了一些。
这可是他使用战技后还得到的结果,哪怕换成是一个穿著板甲的士兵,他都有信心在这一击下將对方的板甲打凹下去,弱点的敌人可能当场晕倒。
紧接著,他又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在他之后,有几个不怕死的卫兵,直接站在火车行进的轨道上。
而他们直接就被列车衝倒,有的飞到了旁边,有的被按在列车前,还有的被捲入车底。。。。。
就在他们这些人束手无策的时候,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这些人是谁,好像不是我们的人吧。”
一个穿著白袍的小女孩,向著一旁的灰袍人问道。
“不是我们的人,好像是河谷领的人。”
“哦,那该处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