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利的话十分委婉,他看著那个被抓住手的卫兵,眼里满是复杂。
“手段?。。。。”芙兰眼里升起了一丝疑惑,然后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缓缓说道。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的人可没有用那些你口中的『手段,他只是真诚地將一个陌生人拉入一场信仰之中。”
芙兰眨了眨,在来到白花领之前,她就查阅了不少资料,上面就有宗教相关的知识。
儘管这个世界上存在有超凡力量的宗教,但是还是存在不少没有任何超凡力量,纯靠忽悠人的宗教。
后者被统称为邪教,是大陆上的一害,当然,前者对於诸多势力也差不多。
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后者的危害要大很多。
不少邪教的起家依靠一种神奇的小粉末——由特殊草药碾碎而成,能让人精神涣散,几乎失去自我意识,浑浑噩噩地听从別人的命令。
这还只是其中一种,在这个有超凡力量的世界中,有太多便宜又好用的手段了。
芬利遇到过的那种邪教,可以说是丧尽天良了,哪怕芬利作为骑士阶级,平日里也有些看不起平民,但是在看到那些邪教的作为时,他还是免不得愤怒。
他在看到芙兰的手下的举动时,就下意识地认为芙兰是不是也要做相同的事情。
但是儘管了解了芙兰可能会做什么,他也最多只能先救下自己的手下了。。。。
“啊?那。。。。。”芬利眯了眯眼,才看到了事情的真相。
原本他以为那位卫兵说不定都被迷晕了,而对方正將一些话语灌输进卫兵的脑子里面。
但是当他仔细望去,却是看到了那名卫兵因为尷尬,而不断转动的眼珠。
这就不是什么会失去自我意识的外在特徵了。
芙兰笑了笑,然后她继续说道。
“我自然可以用那些邪教的手段,但是。。。。”
她將视线看向芬利,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谁说我不能用那些有神明的教派所用的方法。”
芬利咽了咽口水,眼中的复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於法师的惊愕,他到现在总算是了解到对方真正的实验內容了。
好消息是,看起来这並不会对他的白花领造成很大的影响,他可以继续心安理得的进行交易。
坏消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些神明的牧师让平民们去信仰自己的神明,那法师总可以用自己的方法来实验一下吧?
但是话是这样说,芬利还是在为眼前这位法师的大胆所折服,换做是他,肯定是不敢做这些事情的。
毕竟谁知道如果真这样做了,会不会被其他教派群而攻之。
这种行为本身没有错,就是可能会在之后会引来很多人对错误的批判。
芙兰將视线转到身前,然后看向那位正在向卫兵传教的牧师。
“如果他真改变信仰,来追隨伟大的主,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有意见,这是他自己个人的行为。”
芬利摇了摇头,將自己脑子里面的担忧全部甩开,他现在不是纠结这么长远事情的时候,他现在必须考虑接下来该如何做。
现在的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不然光是安提尔这边发生的事情就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了。
在略微平復了情绪之后,芬利正了正神色,然后缓缓说道。
“那法师阁下,你还有什么事情?”
“有的。”
芙兰眨了眨眼睛,然后接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