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联盟的法师怎么连这都不知道。。。。。。。好像你们確实是不该知道,抱歉。”
安娜稍微平缓了一些语气,接著缓缓说道:
“我是在白龙港偽装了三年的佣兵,一直是在使用一种特殊的方法让自己的耳朵变成正常人类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人不会直接將我驱逐出去。”
“你只要知道精灵大概在联盟之外的地方被视为不祥的象徵就是了,就是包括自由城邦波罕,只有一些特殊的精灵族群才会被允许进去。”
“我直接將精灵耳显露在外面,就是为了不被別人阻拦,那些佣兵不会阻拦一个突然出现在野外的精灵的。”
安娜其实刚开始在看到芙兰的时候是没有什么反应的,因为她知道,正常人看到一个精灵被围攻,绝对不会上前帮忙,而是会儘快远离,甚至不会发起攻击。
在她露出精灵耳的时候,她就习惯了这样的待遇。
只是没有想到,芙兰居然直接上来帮忙了,还展现了精灵剑术,这可是她平时都不敢隨意展露的东西,生怕就是被別人看出什么不对。
在芙兰说明了一些详细情况后,她还以为芙兰是知道自己有精灵血脉,才上前打招呼的,但是没有想到芙兰像是完全不知道一样。。。。。
现在想来,芙兰可能在开始的时候就看出了自己有问题,於是特意装作不知道自己的精灵血脉,在那里套近乎。
而她也是因为知道芙兰联盟法师的身份,有些惊喜,所以没有看出芙兰行为中的破绽。。。。。。。
“跟我说说你们偷的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芙兰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玩意究竟是什么,她觉得那些被僱佣佣兵和洋流女神教的大部分信徒可能都不知道。
毕竟作为小兵,他们只需要找这个东西就行了,根本不需要清楚这个玩意是什么东西,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反而有可能对他们自己有害。
芙兰刚刚检查过,这个箱子只是一个封存的装置,那些人真正需要的,是里面东西。
只是芙兰刚刚检查了一下,这个箱子上不仅有物理上的防护,还有法术上的防护,她如果不花一些时间,是很难打开这个箱子的。
她现在就想向安娜確认一下,这个箱子里面究竟是什么,她再决定是自己独自撬开,还是呼叫支援。
芙兰的长剑完全放下,斜指向地面,表现得她似乎信任了安娜一样。
这让安娜鬆了一口气,说实话,事情到了这一步,她是不怕自己的谋划失败了,但是她怕自己被芙兰突然一剑捅死自己。
从芙兰刚才的表现来看,芙兰完全有这个能力,她自己可还不想死。
好在,自己的精灵同胞的身份还是什么的应该是起作用了。
就在安娜刚刚想要开口的时候,一道危险的感觉突然在她的脑中闪过,让她寒毛竖立,这股法术波动不是芙兰的法术波动,而是。。。。。
“小心!!”安娜大声喊道,视线转向角落,那里是她的前队友死去的地方。
在那里,一个浑身惨白,没有血色,脖子上插著一根箭矢的人站了起来,带著让安娜战慄的法术波动,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了眼前两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