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
芙兰有些假的演技好像戳中了里希特的爽点,她看到里希特嘴角弯起弧度,一直保持著笑容。
“算了学徒,让我们儘快聊正事吧,我就是写那封信的人。”
“你们把我叫来。。。。说我有秘密。。。。。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秘密?”
里希特拿出了一卷捲轴,笑著说道:
“我们的確不知道你有什么秘密。。。。”
芙兰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我有什么秘密,这又把我叫出来是什么意思啊?
“但我们知道,你其实死过一次,对吗?”
可他接著观察芙兰的表情,想欣赏她的惊慌失措,然而芙兰听到这句话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死过。。。”
芙兰想了一会才想到,这货不会是说的她替代原主的身体,其实原主已经死了的事吧。
但里希特是怎么知道原主死过了,难道原主是他杀的。。。。。。
“你曾经就被这卷驱使恶灵捲轴夺去了生命,现在躯壳里的你,是原来的那个你,还是一个恶灵呢?”
里希特认为面前这个学徒现在还活著,就有两种解释。
一是恶灵其实是没有杀死这个学徒,而这个学徒用不知道什么办法骗过查看。
二就是那个恶灵其实是有问题的,要么是它知道某种不可言说的秘法,夺取了眼前的身体。
他倾向於第二种,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个学徒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学会了这么多短时间不可能学会的技能。
这可能是那个恶灵其生前就拥有的技艺,在获得了这个身体逐渐浮现,才会有这个学徒现在这样飞速进步的结果。
芙兰听完后脸上的惊慌收敛了起来,顺便拔出了剑。
她原本唯一不知道的事情就是里希特为什么要来找他麻烦,而在聊了几句后,她也清楚了。
本来里希特估计是派旁边的那个学徒拿那个驱使恶灵的捲轴,用恶灵杀死了原主。
所以他才会在看到我还走在路上时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见了我就跑。
而里希特,则是因为我的『復活,对我產生了兴趣,才会引诱我过来。
当芙兰想要知道都知道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像是看到的未来一样,把他们埋了就行,那两个构造法师会帮她处理完痕跡的。
看到芙兰拔出了剑,里希特笑了出来。
“学徒,你是想把我们杀了,然后保存好你的秘密吗?”
看到芙兰没有说话,里希特接著从兜里拿出了一块徽章。
“你知道这个吗?这个可是今年对所有在考核中获得名次的高级学徒颁发的徽章。”
“所以,我是一位高级学徒。”
里希特把徽章放了回去。
“你可能因为用我不知道的方法击败那个剑咏学派的教师,就认为学派成员不过如此了。”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担任教师的都是学派內的弱者,只有不敢参加考核的人才会去当教师。”
“而现在你要面对的是我,一个有名次的高阶学徒。”
芙兰握著剑的手抖了一下,她有种预感,那个时刻就要到了。
“学徒,我是你我就放下抵抗了。。。。。当然,如果你说出你不死的秘密,我可以给你不那么痛苦的死亡。”